而實際上,李觀棋從翟子瑜死之後,就意識到了一個極為嚴峻的問題:
“七宗罪,但審判鬼手裡只有六個人。”
這句話的背後,其實是指審判鬼想要湊齊七宗罪,就必須要七個人。
而這欠缺的最後一個人選,必然會從李觀棋與姚莉之間選出一位。
也就是說,在後面的房間之中,他們兩個中的一位,將從闖關者份,突兀變為害者份。
至此,審判鬼的七宗罪遊戲,才能真正得到完整!
姚莉倒吸了一口涼氣,到了李觀棋複雜的目落在自己上。
不是一個愚笨的普通人,很多事不用明說就能想得出來。
目前,七宗罪已出其三,分別是“暴怒”“暴食”與“懶惰”。
餘下其四,就應該是“貪婪”“嫉妒”“傲慢”與“慾”。
在這四宗罪中,前三種幾乎是不分別的,唯獨“慾”,其實在慣有認知中,其罪孽將有承。
“停滯腐爛的心臟,永遠為溫床跳……”
李觀棋輕輕閉上了眼睛,有些不忍地看向姚莉,念出了有關慾的評語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審判鬼將最終的慾之罪,很大機率將會落在雙十年華、青春年的姚莉上。
因為剩下的人中,只有一位。
同時,最為關鍵的是姚莉,依舊是子之,完對應了那個有關“反轉”的死亡邏輯鏈。
“小莉,我們自知生路,如果事真的按照猜測的那樣發展,我會第一時間將你解救出來。”
李觀棋,同樣很無奈,他有一種被裹挾的覺。
這隻鬼的審判遊戲,讓他的心頭始終縈繞著一種強烈不適,因為他從頭到尾一直被框死在了這個架構之中。
他的心存在著一種擔憂。
生路,出現的有點早,有點快了……
一個有關反轉的遊戲,目前才剛過其半,他擔心後續依舊存在反轉。
而現有的生路,只怕未必能貫穿遊戲始終,可為遊戲的一部分,他卻很難找得出跳的方法,只能一路被裹挾著往前走。
但這些話,他卻無法與姚莉訴說。
姚莉的臉慘白無比,一路上見到了同伴們在那隻鬼扭曲的懲戒中是有多麼痛苦與絕。
要說不怕,那是假的。
也許現在,唯一的指,就是李觀棋還在,生路也還在。
只能寄希於,痛苦的只是過程,結局一定會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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