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遊戲沒有意外,所有的安排從一開始就是註定下來的,不存在救人、不救人。
潼關意識到,事可能有些複雜了。
按理說,遊戲進展到了什麼程度,才會出現階段的轉變……
也許,只有是遊戲收尾之時!
“但這不可能,這結界不會永無盡頭。
審判鬼既以審判、懲戒為手段,那麼結界的空間就必然與人數掛鉤。
幾種罪就是幾個人,幾個人就是幾間房。
可現在出現了兩人共有一間,且步遊戲收尾階段,就說明……”
潼關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個有關審判鬼的深層規則,只差一層窗戶紙,但以當前的資訊,他卻找不出破窗戶紙的契機。
而與此同時,長衫所化的白龍,在的餵養下,終於帶著犀利的風聲,撞上了倒計時鐘表。
至於結果,從姚莉臉上那慘敗如紙的表就看得出來。
在審判鬼的結界中,不利用規則或異瞳直接逮捕,沒可能會出現強行破解的可能。
“暴怒、暴食、懶惰、貪婪、嫉妒!”
李觀棋的眼睛紅的像要滴出來,他的目比姚莉還要令人心驚。
其實他的力,一直以來都是最大的那一個。
這一點與潼關很像,他們都是那種為了心中枷鎖,將自己所束縛的那類人。
束縛潼關的是父母的真相,捆綁李觀棋的是店長的責任。
倒計時還剩下三十秒,時間彷彿在一次次的救援中,流逝得更慢了,也讓他有更多可以試探的機會。
李觀棋心底是有預期的,如果一旦進門就看到六個店員的也就罷了,但事實上明明一個都沒死,反而是一個個死在了他的面前。
這種事,對於他而言簡直是最大的酷刑,是最接不了的現實。
“慾!”
李觀棋猛地轉過頭,看向了已經束手無策,只待等死的姚莉,第一次正式地認定了那個令人不安的猜測。
“還剩最後一宗罪,傲慢。
那隻鬼想要看到的是,一宗罪、一種審判、一種死法、一次救援的階梯型模式。
我一直都在它的框架行,原本是想盡全力救下更多的人。
但現在它一活路都不願留下的話,那我也沒必要再臣服在這條框架之。”
姚莉困地抬起頭,看到的是一個神嚴重支,被現實折磨瘋狂的男人,一直以來的沉穩,在此刻出現了些許崩塌。
潼關的神智都藏在王顯、明奇二人,但聽到李觀棋的話語,也不由得心頭猛地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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