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顯還活著,最起碼他在遭那些刑罰之前,還沒死,還可以說話,理論上他是最後一個清醒的人。
而明奇,他的況很像是在刑罰沒開始之前,就已經是一個死人!
“沒有?呢?!”
王顯無法回答他這個問題,李觀棋強迫自己拋去那些雜的想法,竟發覺到了另外一個看似不關鍵,只是困。
明奇,很像是在遭刑罰前就已經死掉了。
他與王顯的況,更像是為了一個完完全全的刑罰道,為了一個審判的標誌,與王顯捆綁在一起展示恐怖的工。
但他如此猙獰的傷口,竟沒半點流出來。
明奇的,去了哪裡?
“門上字……是新鮮的!”
這句話,不是李觀棋說的,是潼關說的。
此時此刻,在李觀棋不知道的位置,另外一個角度正站在潼關。
當行開始後,造結界的混,潼關似乎也遭到了強烈的影響,他竟擺掉了那種魂穿狀態,為“自由人”!
其實就在剛剛,他甚至在李觀棋回到第四房間時,還獨自探頭看向了第五房間。
這都說明,潼關從一個魂穿的獨特視角,更新到了自由的明人視角。
李觀棋毫無疑問是功了的,他最起碼有了找到完時間線的資格,攪了審判鬼的所有部署。
但潼關的心底卻出現了懷疑,因為他的狀態出問題了。
“我幾乎等於親歷了所有害者,旁觀了所有闖關者,事出現轉機,可對我來說卻已經將所有視角都歷遍。
那此時此刻,我的狀態究竟是來自程式的異常,還是本就是結界的下一步?”
這是一個極度可怕的猜測。
如果當真立,那就代表著人類無論如何都不能接的真相。
李觀棋所謂“尋找完時間線”的計劃,他看似攪了審判的奇招,實際上本就是這個審判遊戲的全新階段。
他依舊是那個淪陷在框架中的可憐人,從來不曾依靠自己,找到破解的希。
所謂的希,是製造給李觀棋的假象,他救人與否、功與否、失敗與否,對審判鬼從來都不重要。
換言之,李觀棋的所作所為,僅僅是在表演,至於演給誰來看的……
答案,很可能是有兩個。
審判鬼在看,且它也要潼關看到這一切!
“撕拉!”
就在同一時刻,時間線出現巨大錯,一聲扯開布料般的撕裂聲響起,但扯開的卻是人皮,是兩條人命被製在一起的恐怖聯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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