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顆頭的切口齊整,灑落的跡在地上畫出一道豎線,預示著其死亡之乾淨利落。
墨家臨的那張臉上還掛著散不去的震驚與愕然,閉不上的眼睛正宣洩著強烈的不甘,渙散的瞳孔裡約還藏有些許悔恨。
一個人的生與死,其實也是一道簡單的選擇題。
錯了就死,對了還能殘活,無論是資深的店長,亦或普通的店員,死了都只是一冰冷的。
正如當初潼關給出的那句警示一樣,墨家臨逃出了遊戲,也逃不出常唸的刀。
本質上,常念其實是與季禮、方慎言一模一樣的人。
區別可能只在於,後兩位所做之事皆是為了自己,而更多會顧及潼關。
這可能也說不好,到底誰是誰的肋或弱點。
但總之,在最絕的時刻,這對夫妻總是在相互奔赴的路上所相遇。
也許潼關自己也想不到,常念是怎麼進到審判遊戲之中的,畢竟此刻已是收尾階段,不可能再放人。
事,在某種不可見的角落,出現了些許的變化。
這種變化,不在潼關的預測之中,但結果似乎對他、對常念、包括對李觀棋來說,都是正向的。
當一位資深店員來到審判遊戲,為最後的執行者時,其實這遊戲也該到了最終的收尾。
且在潼關的計劃裡,收尾的工作將不再由那隻鬼來主持。
常唸的子也略微有些搖晃,的影子鋪在第五個房門口略顯單薄,卻比曾經來到這扇門前的那幾人都要堅決。
抬手將墨家臨的人頭丟在了牆角,正巧砸在了王顯的背部,撞上了明奇的斷頭,置隨意到彷彿那只是一件無用的垃圾。
面前的門板上,還殘留著潼關寫給墨家臨的警告。
常念也是一路走來,不需要去與潼關再做進一步的流,就已然得知了正確的生路方案。
隔著這扇門,能看得清李觀棋如今的慘狀,只差最後一口氣在吊著命。
如今,從揹包中拿出了一件大面積染紅的長衫,正是李觀棋的那件罪,同時翻出了酒店的手機。
位於上帝視角的潼關,看到常念著酒店手機,步履極快,像是要抓完最後工作的機一樣,衝向了第六間房。
第六間房,在他的視角中,僅有一已然被硫酸侵蝕到殘破不堪的。
姚莉,最終還是沒能擺自己的宿命,一路救人的,了最後一間房中涼的。
而常念在徑直闖第六間房之際,的神從波瀾不驚,猛地轉向了困與震驚,彷彿看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存在一樣。
由於結界的限制,潼關無法窺探到審判鬼,畢竟他們在某種程度上,已算是兩條平行的線段。
一個是鬼,是一個鬼創造的遊戲容。
這也是為什麼,他一直苦心孤詣,盡力尋找執行人的原因。
但常唸的反應卻被他盡收眼底,沒人知道到底看到了什麼,只知道在短暫的困後,沉默地拿出了酒店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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