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才貌!”
“天作之合!”
“早生貴子啊早生貴子!”
……
誇讚的聲音一聲接一聲,看得清眾人眼中的討好明顯,不過,不是對。
予慈淡淡笑著,指尖輕輕在某人的掌心勾了勾。
接收訊息的裴宴淡淡看著眾人,墨黑的眸子微冷,幾息間,對面的人群聲音越來越弱,直至徹底噤聲。
良久,裴宴懶懶掀了掀眼皮,淡淡開口:“今天不談生意。”
低啞的聲音已經有了不耐之意,冷冽氣場的對面幾人大氣都不敢出,只能連連應是。
直到那雙人影離開,幾人才恍若活過來一般回了神,僵著,才發現自己早已經大汗淋漓。
“真服了……”人群中有人弱弱開口,帶著不甘,“明明是同了三年的同學啊,怎麼就像不認識我們似的。”
原以為憑著同學誼回國後可以合作些生意,結果,什麼都沒撈著嘛!
“算了吧,”一旁,為首的男人心有餘悸的抿著。
一個短短幾年間就整垮了原先金融界四大領頭集團,強勢合併吞噬的人。
前期蟄伏無聲無息,狠烈手段無窮無盡,怎麼可能會有什麼誼。
更別說在高中的那幾年,他們對他的態度……
男人煩躁的閉了閉眼,著鼻樑嘆息:“但願這尊大佛,不要想起什麼不好的回憶才好。”
比起早早就建立商業帝國的某人,他們這些出國深造,歸來繼承家業的富二代,在裴宴面前也不過就是初出茅廬的頭小子而已。
不夠他正眼看的。
比起這邊出師不利低氣的人群,予慈顯然要放鬆很多。
想起剛剛一聲聲討好中出現的“早生貴子”,了男人的手,似笑非笑低低開口:
“我要是生不了孩子怎麼辦?”
“你那些數不清的錢錢,給誰繼承啊?”
問這些話的時候實為調笑,的心裡是有答案的。
予慈垂眸淡淡,笑意不達眼底。
一個是暗裡的族,一個是亮中的神明。
就算不看份,天道管制的所有位面裡,他()們也永遠不會有孩子。
“慈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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