彌卿把著脈:“氣浮躁,觀面有心火偏之態…”
不等說完鶴言就走手,悶悶道:“抱歉,容許我理一下自己的儀態。”
予慈揮揮手:“去吧。要不要讓人搭把手?”
鶴言搖頭,臉冷冷懵懵的,轉進了客棧,正好與出來的梵允而過。
梵允只淡淡掃了眼,隨即走到子邊詢問:“姐姐了嗎,要不要喝茶?”
還以為他會問鶴言咋了,予慈搖頭:“我沒事。”
看著梵允,予慈忽然想起在下山之前鶴言曾喝了兩個月的營養湯,那時他就在說他流鼻來著。
“以後不能給他補太多了。”予慈悻悻道,“正是氣方剛的年紀,也不需要那麼多補藥。”
“……”看了眼某人,梵允雙手負後,道,“姐姐說的是,藥這種東西,有時候一種就足夠。”
年的話只是附和,旁人聽不出來,彌卿想聽不出來都不行。
似有若無的目帶著危險投過來,從年過來後就一直在一旁不說話的彌卿聞言了一下,恨不得減自己的存在。
好在鶴言回來的很快,幾人離開南城,順著各路大大小小城鎮遊玩,終於在半月後抵達京都鶴侯府。
由於不想大張旗鼓,鶴言就提前告知了父母,帶著幾人從側門悄悄進。
為此鶴言還不停向子道歉,予慈倒覺得沒什麼,一直說著沒事,順帶讓他自己保重。
畢竟某位正得發邪的年一路上都在流鼻,要不是有彌卿一直醫治,予慈真怕他沒修為盡散,先失過多死了去。
眾人抵達側門時,鶴言先行上前敲門,梵允依舊乖乖跟在右旁。
“……”
予慈有些疑的掃了一圈,發現彌卿不知道什麼時候繞了一圈,到了的左後側。
這種站位不是一天兩天。
予慈很早就發現彌卿更親近鶴言,對碎片反而有些不知所謂的忌憚。
鶴言在的時候,彌卿就跟著鶴言,鶴言不在的時候,彌卿就不遠不近跟著,總之不管如何,就是離梵允很遠。
按理講,鶴言救了他,又救了他姐姐,兩道救命之恩之下親近很正常,那對小碎片的忌憚又是從何而來?
“……”
予慈好奇的看了眼梵允,後者見看過來,像個大金一樣的就笑眯眯俯過來:“怎麼了,姐姐?”
很乖順的樣子,予慈搖搖頭示意沒事。
梵允笑著直起,目偏移,瞥了眼遠的某人。
彌卿:“……”誰懂,本不敢對視。
鶴家的下人很快將眾人迎了進去,一進大堂,下人全部識趣屏退,兩個錦華服的中年男已經站在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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