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呢喃,淡淡笑著看向予慈,眼神暗暗:“恨明月高懸,不獨照我。恨明月高懸,不再照我。”
惡魔無法放棄唾手可得的月亮,他恨月亮得知他的真面目後不他,他恨皎潔的月從此不再落在他上。
他得不到,所以他強搶,他囚,他迫。
他毀掉了月亮。
兩敗俱傷。
這個結局好像是悲劇。
不,不是好像,就是悲劇。
彌卿斂眸,輕嘆一口氣,笑著道:“你們呢?我很好奇,若是將描繪結局的筆給守寂道的三位,會有什麼不同嗎?”
話頭遞過來,眾人沉默,最先開口的反而是鶴言。
他:“我的結局與你有些差異。”
“既為惡魔,本就不該招惹天上仙。既忍不住招惹,那不管是是恨,自私已是真,欺騙亦是真。其心有異,註定無法全。”
鶴言淡淡道:
“明月之所以能為明月必有的格局,欺瞞至,暴時,定會嚴懲教化。惡魔也不一定就要十惡不赦,可反思歸正,道不同,就此別過就是。”
“此結局,為天各一方。”
明月依舊是明月,惡魔仍舊是惡魔。
一個在天繼續高懸,一個在地永生晦暗。
軌跡可以糾正,不必達雙敗結局。
兩人論得頭頭是道,一方認為會是兩敗俱傷,一方認為會是天各一方。
彌卿:“依著順序來,梵允哥怎麼看?”
這一次的哥得無比順口,彌卿笑著,眼睛盯著白年。
“……”手中的茶盞又盈滿茶水,梵允慢條斯理遞給一旁的子,剩下的一隻盞飄著雲霧,被修長分明的手握著肆意把玩。
迎著幾人殷殷目,梵允仰頭飲下茶水,薄水澤,結滾:“我?”
淡淡道,“予取予求,守而不近。”
鶴言挑眉好似不解,彌卿吊著調子哦了一聲,很興趣的追問:“怎麼講?”
手中茶盞餘溫尚在,灼熱梵允指尖,他道:“我若是惡魔,一開始便會不擇手段裝輝霽月的神留在邊,守,護,忍著不沾染,就這麼過完一輩子。”
彌卿:“若東窗事發?”
梵允沉默,想到什麼,啞聲:“若東窗事發,恨我,厭我,我就任打罵砍殺,所有過錯我全認下,一字不辯。”
“要我命,我就給遞劍;要自由,我就退後放手;永遠不想再看見我,我就利落離開絕不糾纏,然後在看不到的地方繼續守一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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