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京。
此刻已經是第二天一大早,陳立從無比的大床上醒來,如此舒服的環境,他卻並沒有睡好。
昨晚回來後,田良平拉著他問了一大堆事,都是這些年他的經歷,陳立只能真真假假一頓編。
反正就是苦,很苦!不斷的訴苦!
但他知道,有些事經不起查,一旦田良平仔細去查,恐怕他就會餡,昨晚那個老傢伙就數次起了疑心,最後還是陳立主暴自己的真實姓名,這才讓老東西的心多了些信任。
陳立這麼做,反倒是讓田良平相信了一些,畢竟在這個世道,陳立若是一見面就毫無保留的將一切告訴他,那他才要懷疑。
而陳立一開始瞞了真實姓名,這很符合正常邏輯。
但陳立知道,田良平的信任是暫時的,他一定會被調查,只是時間的問題,可問題是他本經不起查。
該怎麼辦?
陳立在沉思過後,想到了一個人。
戴老闆!
現在,也只有戴老闆有能力幫他了,只要他能及時聯絡上戴老闆,讓戴老闆幫助他,那麼以戴老闆的本事,一定能夠輕易的幫助他。
現在能聯絡戴老闆的方式,就只有死信箱,可他現在住在田良平這裡,該怎麼出去,又不引起老東西的懷疑呢?
陳立只覺得一把刀已經懸在了脖子上,讓他隨時都有生命危險。
但陳立仔細想了想,只要戴老闆幫他,他有信心將份坐實,昨晚可不僅僅是田良平在試探他,他也同樣在試探田良平。
他過一些語言上的技巧,引導田良平心的心聲。
比如陳立說母親在他幾歲的時候就去世了,到現在母親的模樣都已經開始模糊。
或者母親從來不在外人面前說話也不知道為什麼,他的中文還是和街坊鄰居學會的,這些事順利的引起田良平心中的想法然後被陳立聽到。
一些事哪怕田良平沒說,但陳立已經知道了。
比如藤原琴子的右臂上有一很小的胎記,再比如藤原琴子的一些其他特徵。
現在只要戴老闆能夠幫他將背景造假,他就可以徹底矇混過關,再不濟也得讓戴老闆想辦法把他送出去啊...
餐桌上,田良平看著兩個黑眼圈的陳立,笑著開口。
“怎麼?昨晚沒睡好?”
陳立有些尷尬的撓撓頭,一臉不好意思。
“床...床太了,我睡不慣!”
聽到陳立的話,田良平哈哈大笑,這話倒是符合陳立的過往,他並沒有懷疑什麼。
看著陳立拘謹的樣子,田良平收起臉上的笑容,轉而嘆了口氣。
“小立啊!這麼多年,外公一直在尋找你和你母親的下落,我早就有預,不曾想,你母親真的已經...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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