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良平卻是搖搖頭。
“長澤君,我只能告訴你,他姓藤原,而且份很不簡單,要是他出事,被藤原家知道了,你應該知道後果!你也應該明白,我不會拿藤原家開玩笑!這樣的後果,我也同樣承不起!”
“我只能說這麼多,還長澤君能夠相信我,我以天皇的名義發誓,他沒有問題!”
田良平的話讓長澤一郎沉默了。
田良平有沒有洩,他是知道的,本不可能!除非他瘋了,想要拉著黑龍會陪葬!
這種明的傢伙,既然死保陳立,就說明田良平的話大機率是真的,藤原家啊!他可惹不起...
田良平開始循循善。
“長澤君,我想你也應該明白,知道此次計劃的,不僅僅是保安局,還有陸軍省保安總司,我說句大膽的話,真的就一定是我們保安局洩嗎?”
“計劃被那麼完整的洩,你應該明白,哪怕有人拿到了我手裡的資料,也本不可能!何況,我可以確定,我的保險箱絕對沒有人過!”
田良平唾沫飛濺,不斷的試圖說服長澤一郎,因為他知道,這一次的洩事件,肯定需要人背鍋,不死人是不可能的,他要做的,就是不能讓陳立死。
其實長澤一郎又何嘗不明白呢?保安總司肯定也會部甄別,但這種事,能讓陸軍省背鍋?
最後擺在明面上的,還得是新京保安局,但保安局也不想背鍋,那就只能對不起田良平和頭山滿了...
本來在他的計劃裡,田良平手下的人,最起碼要死一大半,包括頭山滿那邊也是,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的平息陸軍省的怒火。
畢竟這可是戰略計劃被洩...
田良平手下死一個,就意味著保安局的鍋大一分。
但田良平都這樣說了,長澤一郎也不敢賭,陸軍省他得罪不起,藤原家也不是他能招惹的!
長澤一郎沉思後開口。
“田君,陳立可以離開,可你知道,這次的事件,保安局需要給陸軍省足夠的代!”
田良平心中暗罵長澤一郎,放過一個區區陳立而已,代價哪有那麼大?
分明是長澤一郎看出了他的急切,這是在點他呢!
好在田良平早有準備,從兜裡掏出一個大大信封放在長澤一郎面前。
“長澤君,此事就拜託了!”
長澤一郎笑眯眯的收起信封,順便了,滿意的點頭。
“好了田君,我們是朋友,陳立你可以帶走,不過,例行問話還是需要的,你滴,明白?”
田良平總算是鬆了口氣,急忙點頭。
“也還請長澤君,不要將我的話告訴其他人!拜託了!”
...
審訊室裡,此時的陳立心中已經開始打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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