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秘書工作人員的口供就拿來了,還將三名工作人員也帶了回來。
土圓開啟一個個檢視,又詢問了三人,發現確實像廣田智子說的那樣,一直待在辦公室裡。
就連晚上休息也是在辦公室隔間裡的床上,本沒有接近過局長辦公室。
因為長澤一郎的辦公室在辦公大樓的三樓,而秘書的值班辦公室是在一樓,並不和局長辦公室在一起。
夜晚除了廣田智子,還有三個工作人員值班,本沒人離開過,這也就證明廣田智子並沒有上樓接近辦公室的機會。
甚至都沒有獨自離開過。
土圓點點頭,又將目看向中間的渡邊雄二。
“渡邊長,說說你吧!”
“據記錄,你在11月12日晚上23點11分回到了保安局,又在23點35分離開,這中間的時間,你做了什麼?”
渡邊雄二點點頭。
“確實是這樣!當時是在城西發現了疑似抗日分子的據點,我回到保安局,是因為行的值班人員通知,所以才臨時回去!”
“我回去後,先是通知並等待值班的行人員集合,在這期間,我只去了辦公大樓的值班室登記,這是必須的,因為在第二天一早,長澤局長會審查前一晚的記錄!”
“但我並沒有上樓,登記完,在行人員集合完畢後,我就帶領他們離開了!當晚都沒有再回到保安局!”
土圓聽了渡邊雄二的話,將目看向廣田智子。
廣田智子點點頭表示肯定。
“沒錯,我可以作證,當時渡邊長確實是去登記的,並沒有去樓上,登記完就離開了!”
說著,還將目看向秘書的三個工作人員。
其中一個工作人員表示肯定。
“是的!我記得很清楚,當時我還去更換了印章的印泥,渡邊長登記後就離開了,都是有記錄的!”
土圓點點頭,也沒有挑出什麼病。
這兩個人,人證證都在。
最後,土圓將目投向了久保田一郎。
這個久保田一郎,是嫌疑最大的,土圓看著手上的檔案。
雖然他剛才認真詢問了廣田智子,但那不過是出於報工作的必要,他知道,廣田智子是長澤一郎刻意安排下的。
目的就是監視其他人。
據廣田智子還有秘書其他人的記錄,當晚久保田一郎也是回去過的。
這點門衛那裡也有記錄。
最重要的是,據值班秘書的記錄,久保田一郎回去過一趟他自己的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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