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勢力,越是厲害,就越是龐大的利益團,個人的力量微乎其微。
他現在的行為,無異於在刀尖上跳舞,陸軍部都是一群瘋子,一旦玩了,真的讓他們損失核心利益,他們的瘋狂是無法想象的。
說難聽點,哪怕裕仁再寵信他,可要是他徹底惹怒了陸軍部,到什麼傷害,那裕仁也沒辦法。
一切,只是看陳立有沒有到陸軍部的底線。
而這次對賭,顯然就有對方底線的可能了。
土圓這是在暗的提醒陳立小心。
他這一番話,算是真的推心置腹了,如果不是二人合作多年,利益繫結也足夠,本不可能跟陳立說這種話。
陳立還是把土圓的話聽了進去。
而這些話,也讓陳立最近滾燙的緒剎那間冷卻了一些,他意識到自己是有些激進了。
這其實也是正常的。
他從滿洲開始混,一路努力,終於是到了如今這個大權在握的位置。
他心中對於幫助華夏這件事太嚮往了,有了權力,就全力的使用,已經有些不顧後果。
說白了,就是飄了。
現在,陳立突然想到近衛文麿親自親自發電,讓他不要深究特高課的事。
或許,近衛文麿也看出了這點,只是他為主,如今也年了,對方沒法強的阻止他。
“將軍一席話,讓我茅塞頓開!”
陳立臉上出笑容,二人舉杯相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土圓見陳立聽進去了,也就沒有再提這事。
另一邊,影佐禎昭和其他高聯絡完,就去找了早田余男。
二人坐在一起,不知不覺中就聊到了陳立上。
“你置辦這場宴會,就真的只是為了工作?”
早田余男也不傻,看出影佐禎昭不對勁。
看到早田余男上鉤,影佐禎昭神秘一笑。
“什麼都瞞不過閣下!”
影佐禎昭坐近了一些,早田余男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。
“影佐君,你不會是又有什麼計劃了吧?”
影佐禎昭點點頭,小聲示意早田余男看向宴會廳另一。
“早田閣下,本來我是不想用這張底牌的,但如今,事非尋常,我不得不這麼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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