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本田一再保證,只是區區注吐真劑,還是沒問題的。
影佐禎昭這才鬆了口氣,怒其不爭的讓他趕準備。
本田用巾將臉上的汗乾淨,又是消毒。
影佐禎昭走過去,看著潘奉年那滿是汙的臉,他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自從開始審訊,潘奉年是一資訊都沒有出來,這讓影佐禎昭很是不爽。
潘奉年則是用嘲諷的眼神看著他,影佐禎昭冷笑,示意本田快點。
很快,潘奉年被整個固定住,隨著針頭刺進,針管的被緩緩注。
一開始,潘奉年還不知道日本人這是在搞什麼鬼。
畢竟在審訊重要犯人的時候,為了防止犯人傷口染,一般也是會注一點消炎藥的,潘奉年對此也沒有什麼防備。
但很快,一種前所未有的覺就充滿了潘奉年的。
眼前的場景開始變得模糊,他的瞳孔在不斷放大又小,潘奉年不斷的眨眼,但視線卻越來越模糊。
同時有什麼力量正在不斷的“”他的神經,他的大腦。
審訊室裡昏黃的燈開始放大,潘奉年只覺得自己的變得輕飄飄的,注意力開始無法集中。
腦袋發脹,思維也開始變得混。
哪怕再不懂,潘奉年也明白,剛才日本人給他注的東西恐怕不是什麼消炎藥。
潘奉年的意識開始模糊,而在外界,影佐禎昭的眼裡,潘奉年此刻眼神渙散,整個人塌塌的躺在那裡。
“長...長,可以了,他的神經已經放鬆,您可以問了,但時間不會太久!您要儘快!”
本田訕笑兩聲,給影佐禎昭做了個請的作,被影佐禎昭瞪了一眼後,又回了腦袋。
影佐禎昭趕來到迷糊的潘奉年邊,一把抓住他的頭髮。
這一舉,讓迷迷糊糊的潘奉年到了一點外界刺激,意識總算有了些集中。
【該死,鬼子給我注了什麼?這不是消炎藥!這種覺...】
下一秒,影佐禎昭的聲音悠悠傳來。
“告訴我,你是不是掌握著紅黨潛伏在滬上日本機關部臥底的資訊?仔細想想!”
這個問題一出來,就如同深水炸彈一般,讓潘奉年的腦袋一漲。
瞬間,放鬆的神經讓他腦海裡不由自主的開始不斷的閃過畫面。
這種覺糟了,潘奉年努力的想要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事,但放鬆的神經、混的大腦,讓他無法集中神對抗。
彷彿從靈魂深都在有一種聲音告訴他,讓他仔細想想,說出來。
腦海裡閃過陳立黨時候的畫面,還有自己和他的談,以及陳立那遠大的抱負給他的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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