畑俊六和他以往對付的那些小蝦米不同,對他的限制太大。
陳立還想做最後的嘗試,他有些擔憂的開口。
“可是,如果再次注吐真劑,萬一沒有效果,或者潘奉年頂不住,直接死亡,而我們又沒有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,那該怎麼辦?”
畑俊六卻是擺擺手。
“藤原君,現在還有其他辦法嗎?那個潘奉年的骨頭有多,我們是知道的。”
“不用吐真劑,他也不開口,那和沒有抓到他有什麼區別?我沒有那麼多時間!”
“這件事,我不打算再拖下去,我要結果!這一次,我親自負責!”
陳立默默的點點頭,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只是在心中權衡利弊,發現似乎…
很快,三人前往了潘奉年的病房,一路上,陳立默默的思考還有沒有其他辦法。
可想來想去,現在除非在影響到他自己的況下,否則本就沒有救人的可能。
畑俊六真的急眼了。
就差一點啊,真的就差一點。
哪怕再給陳立三天時間,不,兩天。
只要一點時間,陳立總能想到辦法,可偏偏在這時候暴雷。
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他如果直接不管不顧幹掉本田,周易又怎麼辦?
而且,太急著幹掉本田,潘奉年的事還是會遭到懷疑。
病房裡,潘奉年躺在病床上。
他陷了無盡的迷茫。
他不知道陳立的計劃到底能不能功,他不知道他該怎麼逃出去,下半癱瘓,出去後又能怎麼樣?
就在這時,門開啟,畑俊六帶頭,陳立三人進了病房。
看到領頭的畑俊六那沉的表,潘奉年不由得覺得有些不對。
畑俊六親自和主治醫生確認了潘奉年的狀況後,朝著後的影佐禎昭和陳立點點頭。
他並沒有開口,因為在門外的時候,他就代了陳立和影佐禎昭,不要他們的計劃。
到時候以注消炎藥為由,讓潘奉年放鬆警惕。
該說不說,畑俊六真的是難對付的很。
這一刻,陳立知道,他該當機立斷,做出自己的下一個選擇。
這一次,再也沒有三天時間,也沒有兩天時間,甚至一天都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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