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家高檔飯店的包廂,這裡有溫泉水,很適合談一些私的事。
陳立和畑俊六泡在池子裡,一邊吃吃喝喝。
陳立看著面前這個老鬼子,不知道他約自己出來吃飯,到底所為何事。
畑俊六也不急,只是讓陳立喝酒吃菜。
直到吃了一半,氣氛差不多了,畑俊六這才像是下定了決心,畫風開始改變。
只見畑俊六將酒杯放下,嘆了口氣。
“藤原君,今天請你吃飯,也是我有事和你商量啊!”
眼看畑俊六終於肯說了,陳立卻是依舊不急,他夾了口菜,這才慢悠悠的開口。
“哦?閣下為方面軍指揮,大將軍銜,有事居然還需要和我這個小小將商量?”
這次,陳立說話沒有多客氣。
這群狗東西就不能跟他們客氣。
上次刺殺藤原英子他就記著仇呢,這次刺殺他,他是一點不能忍。
畑俊六看到陳立這個態度,一點不意外。
他笑了笑,也不覺得尷尬和生氣,只是開口:
“藤原君,別這麼大火氣嘛!”
其實畑俊六是微微不爽的,但為了甩鍋,這點氣,他能忍。
“我知道你在氣什麼,不過,這一次這件事,我是真的無辜啊!派遣軍也是無辜!”
“你生氣歸生氣,應該去找幕後黑手啊,何必揪著派遣軍不放?”
畑俊六已經把話說開了,但陳立卻是一點不認。
“我不明白閣下在說什麼,什麼派遣軍,什麼不放?”
畑俊六滿臉無語的看著陳立。“藤原君,這裡沒別人,我倆的話不會傳出去。”
但隨後,他又笑著搖搖頭。“好吧,既然你想謹慎,那我們就說的委婉一點!”
再次嘆了口氣,畑俊六這才開口。
“藤原君,你是派遣軍的人,你被刺殺,派遣軍也很氣憤,你明白嗎?”(刺殺這事,並不是派遣軍負責的,也不是我畑俊六負責)
陳立不屑一笑。“哦?派遣軍很氣憤?我看未必啊,派遣軍不得能利用這件事做些文章呢!”(你派遣軍出事後比誰都積極,你說不是你乾的就不是?你騙鬼呢?)
畑俊六表變得真誠。“藤原君,對租界施,這並非派遣軍一家的想法,目前陸軍的主張是對蘇俄開戰,與德意志合作!
尤其是陸軍大臣,他一直致力於如此,早就不想和英再保持這樣的關係了!”(派遣軍如此積極,因為這是本土的要求,是陸軍大臣如此主張,並不代表刺殺你的主謀是派遣軍)
陳立一聽這個,眉頭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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