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宇如同個乖寶寶一樣坐在沙發之上,一旁就是熊哥一臉嚴肅的模樣。
葉思仁靠在沙發背上,表刻意嚴肅,表明與熊哥站在同一陣營。
阿公好奇的坐在另一邊,夏與夏天只能站後面,但他們臉上的神並沒有什麼不開心的。
畢竟,什麼都沒有吃瓜重要。
“咳咳,說說吧,夏宇,抗拒從嚴,坦白從寬,給我老實代!”
葉思仁附和:“熊哥說的對,老實代,去哪鬼混?怎麼勾搭上人小姑娘的?對方是個什麼份啊?”
說著說著,這話語就不對勁了,一家子人都用不善的目看向這傢伙,特別是熊哥。
“你給我住口!葉死人!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嘛?!夏宇他是什麼樣的孩子我能不清楚?用得著你在這裡指手畫腳的,而且這是我們的家事,請你離開!”
一看熊哥生氣了,葉思仁連忙跪道歉,同時搬出父親的份。
“ Sorry, sorry,熊,消消氣,啊,我,我這不是作為夏宇的父親,關心則嗎,是我口不擇言,該打該打。”
說著,他連忙甩了自己一掌,頂著個掌印,笑的討好又卑微。
一看他這樣,熊哥想到不管他之前怎樣混蛋又不負責任,但怎麼說也是夏宇父親,這種人生大事,也是要做個見證。
“你給我記住,你只有旁聽權!沒有……”
不等熊哥說完警告的話,葉思仁立馬識趣的做出個手閉麥的作,乖乖的退到沙發後面。
對著夏宇,熊哥的臉上再次出笑容。
“別聽你老爸這個死人的混賬話,你這,什麼時候了朋友的事也不給我們個一兩句,這今天突然聽到, 有點猝不及防啊,哈哈。”
夏宇冷淡的目從葉思仁上移開,低下頭來。
心中預想的刺痛與傷並沒有出現,只是冰冷一片。
只是聽到熊哥堅定反駁時,他還是覺得心中有了點暖意。
有,但不多。
以前那種缺的心境被打破,夏宇正視自己,突然明白了一切。
父母是他的,只是不多,他們要把分給配偶,分給子,分給親朋好友。
而他只是其中之一。
他想要的唯一不可能在這個家裡找到。
一個人的心是絕對不能一碗水端平的,他只是被分到了最的那點水而已。
就如同葉思仁幾乎把所有的給了熊哥與自己的,剩下的一點又大部分給了夏天,接著是夏,最後才是他。
熊哥把分為了幾乎相等的幾份,分給了這家人。
但他也是最後的,因為讓心的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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