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其說的口乾停下,尹天雪連忙為其倒了一杯茶,第一次主問詢。
“然後呢?後來發生了什麼事?”
李大總管藉著喝茶的時候,的下自己要翹起的角。
他這麼囉哩嗦的,不是因為回憶曾經,更是為了讓大小姐聽進去,才更有可能相信他們。
放下茶杯,李用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“這就是我今天要講的重點。”
“劍山莊的二爺被找回,而一個偏遠的村子裡,卻是來了一位教書先生,他溫文爾雅,學識過人,不知怎麼來到了這裡。”
尹天雪見話題偏轉,皺起了眉頭,可還是耐心聽了下去。
“在這裡,他認識了一個子,對其一見鍾,兩人很快就預定終,並結了婚,幸福而安定的生活在這裡。”
說道這裡,李用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哎!這個子,便是我的妹妹,也是天仇的母親,而父親,”
頭髮半白的老者抬起頭,直視尹天雪那張臉,一字一句的說出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秘。
“很久很久以前,在還不太記事的年紀,他還記得,自己的名字,做,尹,浚。”
尹天雪被他這話給震的直接從座椅上彈坐起來,語氣滿是不可思議與震驚。
“李伯!你可知道你今天說了什麼嗎?這些話,這些話,你讓我怎麼相信。”
如果一開始還因為突聽這個訊息而震驚異常的話,越到後面卻越覺得這個可能是最合理的。
尹仲,這個二叔並不是想要鬥,不服父親的管教,而是從一開始就居心不良,一開始就是作為一個外人來圖謀劍山莊的所有。
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尹天雪緩緩坐回座椅之上。
“那,天仇?就是?”
李總管艱難的點了點頭。
“天仇就是真正二爺的孩子,當初天仇被生下沒多久,他父親就被人找到,給殺人滅口了。”
“天仇被他母親一手養大,在妹妹臨死之前,立志要為父報仇,並完他父親的生前願,迴歸尹家。”
“可我這些年一直在二爺邊,看著他一步步掌握鐵衛,東征西討,為劍山莊立下許多功勳,逐漸為一個不可或缺的人,想要實現這些,又是何其艱難。”
見著尹天雪坐在那裡,未曾說話,李用再次噗通一聲跪了下來,聲音都帶上了哭腔。
“這次天仇也是鋌而走險,將蟒殺了,可他自己也重傷,回來之後又被尹仲試探一番,傷上添傷,再不救治,恐怕就晚了,懇求大小姐搭救啊!”
“可我不能因為你幾句言語就懷疑我的二叔,你可有證據?或者什麼能夠證明份的東西?”
“證據?份證明?對了,小姐跟我來。”
一瞬間,李用就想到什麼,直接從地上蹦起來,將尹天雪引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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