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振小心翼翼地穿行在一片林中,四周皆是百年古木,壯的樹幹上爬滿了藤蔓,空氣中因為剛剛下過雨,瀰漫著一溼的腐朽氣息。
他的神經繃到了極點,手始終按在劍柄上,目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,生怕尹仲會從某個角落突然殺出。
突然,後傳來一輕微的響,像是枯枝被踩斷的聲音。
司徒振的神經瞬間繃,猛然轉,長劍出鞘,寒閃爍。他厲聲喝道:
“誰!”
然而,後除了茂的草木,空無一人。
連一隻飛鳥都沒有,更別提敵人的影子了。
司徒振皺了皺眉,心中暗自嘀咕:“難道是我聽錯了?”
他不敢大意,依舊保持著警惕,緩緩向前移。
然而,就在他轉的瞬間,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從他頭頂的樹梢上掠過,速度快得令人難以捕捉。
司徒振只覺得背後一陣涼意襲來,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暗中窺視著他。
他猛地抬頭,卻只看到一片搖曳的樹影。
司徒振慢慢放鬆,將劍回劍鞘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抬手了額頭的冷汗,自言自語道:“沒事沒事,呼!自己嚇自己,真是草木皆兵了……”
他正放鬆下來,忽然,耳畔傳來一道悉的聲音,帶著幾分戲謔:“什麼沒事?你在跟誰說話?”
這聲音近在咫尺,彷彿說話的人就在他的耳邊,他甚至能覺到那人說話時從耳邊吹過的涼氣。
司徒振的頭皮瞬間炸開,一涼氣從尾椎骨直衝腦門,讓他整個人如墜冰窟,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的僵在原地,連呼吸都彷彿停滯了,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:“完了,這次真的是要見祖宗去了……”
見他半天沒有反應,甚至連頭都不敢回,黑年尹天仇皺了皺眉,疑地從他後探出頭來。
映眼簾的,是司徒振那張被嚇得慘白的臉——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,眼珠子幾乎要凸出來,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。
尹天仇見狀,忍不住扶住額,出一副沒眼看的表,乾脆利落地舉起手中的劍鞘,毫不客氣地敲在了司徒振的腦袋上。
“哎呦!”
司徒振吃痛,下意識捂住腦袋,這才從驚恐中回過神來。
他定睛一看,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尹天仇,頓時鬆了一口氣,語氣中帶著一點點埋怨:
“哎呀,好疼!……爺啊,是您啊!剛剛您突然出現,可真是嚇死我了!下次能不能別在人家後冒出來?我這小心臟可不了啊!”
尹天仇歪了歪腦袋,聞言翻了個大大白眼,語氣裡滿是無奈:
“我怎麼不是從你面前出現的?誰知道你發什麼神經,突然一個轉,我還以為你後有什麼人呢!”
司徒振訕訕地笑了笑,撓了撓頭,尷尬的能摳出三室一廳。
而尹天仇之所以在這裡,在而是因為尹仲的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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