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兒一邊拉著豆豆向前,一邊裡的話不停。
“爹不是想著當初兩人剛結親就分開了嗎,要再辦一次,說是彌補一下當初的憾。”
豆豆被他爹這腦回路給整懵了,但還是沒有拒絕。
“那我們要不要回去準備一下,畢竟宅子還是要收拾一下的。”
珠兒聽見說這話,奇怪的瞅了一眼,語氣中也不知是個什麼緒。
“爹說不用這麼麻煩,反正都是半隻腳踏棺材裡的人了,簡單置辦一下就行,免得剛回去就又要跑回水月天,又要忙活你和博的婚事。”
一聽見跟博的婚事,豆豆的臉還是不控制的熱了一下,難得有些害的捂住自己的臉。
“那你拉我去哪啊?”
“出水月天去置辦些東西啊,爹把錢都給我了,我保證讓這場婚事弄的漂漂亮亮。”
珠兒把膛拍的震天響,一副很有底氣的模樣,這樣子把豆豆都給整笑了,順口就是一句調笑。
“呵呵,就你,連三花坊的賬本都算不明白,還如此大言不慚呢?”
一聽這話,珠兒的腮幫子一下子就鼓了起來,生氣的掐著腰,努力想要給自己很靠譜找個有力的證據。
可撓頭想了想從小到大幹砸的事,珠兒又有些喪氣。
自己好像真的是沒幹過什麼大事。
鼓起的腮幫子一下子就癟了,腦袋耷拉著,覺那兩大辮子都好像隨著主人的低氣而暗淡些許。
一見一副大打擊的模樣,豆豆連忙反思自己,剛才是不是把話說的太嚴重了?
珠兒到底才十六歲的年紀,從小又有全家人為遮風擋雨,能夠一直保持這份純真,也是個好事。
只是沒等開口向珠兒道歉,剛剛還喪氣的不行的小姑娘一下子就抬起了頭來,似乎毫沒有被剛才的事打擊到。
可說出口的話,卻讓豆豆哭笑不得。
“我當然有經驗,豆豆你不知道,就是上次在水月天外昏迷那段時間,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啊。”
“夢裡我可是當上了大老闆,每天忙得不得了,還賺了好多好多錢。”
“你們不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嘛,我都做夢當大老闆了,一點小事我怎麼可能搞定不了。”
“好,是是是,你在夢裡做了大老闆,夢醒了就真的當個大老闆了。”
珠兒傲的把頭一揚,神中很是認同這話。
“那可說不定呢,沒準我真是個當老闆的料呢。”
豆豆被逗得咯咯直笑,直到惱怒的珠兒要撓胳肢窩,這才趕忙保證自己不再笑話。
當們說笑著離開這裡,空氣中還飄來了幾句後續。
“哎豆豆,你說我真去當大老闆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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