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在那給我搞怪,現在最重要的是將我給出來,不然我怕不是要死這裡。”
蟒立刻就苦下了臉來,抱怨連連。
“剛剛我去丹爐那麼危險,你怎麼能忍心我再去做這種危險的事,而且你看看。”
蟒蛇尾抬起,指著還在發瘋的青蛇。
“你要是讓我送死就直說。”
“我去你的!”
溫妙筠一聽這話實在是忍不住了,一腳就對著蟒上踢去,踢了一個空才發現自己現在只是個幻影,被氣蒙的都忘了這回事了。
可打不到,不代表別人打不到啊。
靈鏡直接控制石鏡漂浮而起,在某條蛇一臉迷茫的狀況下,一下子就命中了蟒的腦袋,打的蟒是眼冒金星。
“哎呦,你打我幹嘛!”
幸虧這裡離著青蛇很遠,不然蟒這聲能將其仇恨都吸引過來,因為現在看誰都是山神的屬下。
溫妙筠見此卻覺得暢快,心中鬱氣稍稍緩解,一副恨鐵不鋼的態度教導其某蛇來。
“打你?我看打你都不夠,應該將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。”
瞥見抱著腦袋委屈的蟒,溫妙筠火氣一下又上來了,聲音也大了不。
反正別人也聽不見。
“你說說你,我之前還以為你能靠點譜,結果要你幹正事給我錯百出,去個東西還能摔倒的,要不是我以假死來吸引青蛇的視線,現在被丟在那打的妖怪就是你了,蠢貨!”
蟒實在不敢辯駁自己是怕那丹爐下升起的火焰,懼怕之下有些分神,不想說出來惹人笑話。
可還是不甘心的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“那它也沒資格打我啊。”
這個它,說的正是靈鏡。
靈鏡見狀,飄飛到蟒面前,石鏡之上回放起了之前盜丹爐的全過程。
特別是出醜那段,還用特寫鏡頭播放,這讓蟒看的是蛇尾扣地又咬牙切齒。
然後,出了差錯之後,溫妙筠是如何的機智,將青蛇的注意力徹底吸引,靈鏡又是如何的力挽狂瀾,迅速將丹爐丹火收走。
包括蟒這條差點壞事的蛇蛇。
蟒:監控回放都整出來了,還能說什麼?
無話可說,啞口無言,百口莫辯。
想大喊一聲冤枉啊,可事實勝於雄辯,蟒爭執不過,只能閉挨訓。
但溫妙筠並沒有繼續訓斥蟒,就像之前說的,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將給弄回來,不然就變真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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