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結的真相顛覆他的認知。
沈銀燈才是那個主的人,而且還主的去接一個秦放後代,還有那個化名單志剛的懸師。
一個擎天樹的後代。
一個曾經名震懸門的懸師,吞食九眼天珠後唯一倖存的人類。
這都是他重點關注的人。
沈銀燈這個小姑娘不簡單,外表看著麗無害,可心底看著就是黑的。
也不知赤傘是腦子了什麼風,竟然會被一個人類小姑娘給輕鬆拿。
看著面無表盯著他,卻沒有再展示敵意的青年,白金撇了撇,只能嘆一句。
,真是個能夠讓人被衝昏頭腦的毒藥,讓人喪失理智,降低智商。
而且就這樣付出了,也還沒得手的樣子,妥妥一個狗。
幸好他沒過這東西。
現在看見赤傘這個樣子,更堅定了他的決心。
絕不。
一番思量只在瞬間,溫妙筠正準備等著這位攤牌,就看這人在默默沉思幾秒之後,看的眼神更加的不對勁了。
讓有一種深深的被冒犯的覺。
儘量維持住自己僵的麵皮,溫妙筠實在沒忍住,懟了他一句。
“你腦子是不是又在想什麼不禮貌的東西?”
白金立馬收回視線,黑木扇子刷刷作響。
“咳,沒有沒有,絕對沒有,我只是咳,想到一點嚴肅的事。”
察覺到自己的視線深深的刺痛了赤傘,白金立馬收回,岔開話題。
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視線讓他一開始贏得的主權丟失,立馬就嚴肅了態度,恢復了那種鎮定自若的態度。
給自己倒了杯冷茶,白金微微抿了一口,慢條斯理的,分毫沒有說話的打算。
溫妙筠一看他這態度,就知道這傢伙要幹什麼。
無非就是重新掌握主權,誰先開口誰就輸了。
可不能不開口。
因為現在,白金眼中的是一個被拿了弱點的下位者。
也無所謂爭這一口氣,自己的目的一開始就很明確。
青年還是在沉默片刻後就先開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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