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不太滿意的早餐之後,白金就通知了溫妙筠,他們將出發去往一偏遠的地界。
至於去哪裡,目的地是什麼地方,通通沒說。
溫妙筠也不想費口舌問什麼註定問不出來的答案,索直接閉,只做一個安靜的工人。
知道,自己距離那個藏在白金背後的秘,越來越近了。
只是,這距離太過遙遠,就算他們選用最快的通工,也還是要好幾天的時間。
白金打算去往最近的機場,從那裡出發,去往離目的地最近的機場。
可惜,還沒等他們到達機場,一通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蒼鴻會長,啊?什麼?!……啊,這樣啊,那好,我這就趕過去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白金的眉頭皺起,眼中浮現一抹冷意,卻又在沉默片刻後,深深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哎!算了,誰我現在是懸門中人。”
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了白金的行程,懸門現在有要事,召集這些懸門高人,他作為懸門高層之一,沒道理不去。
除非他不要這份了。
可思來想去,為了趕時間,這事突然放棄經營許久的勢力,多有點不值得。
所以他必須得去。
這也是份的束縛,白金這麼多年早已經明白了,不管有什麼份,都會被其束縛。
但只要活在這世上,就不可能了無牽掛,孑然一。
溫妙筠冷漠的站在白金旁,一副墨鏡將大半張臉遮擋住,可來來往往的人還是不控制的將視線向冷漠青年。
“你到底走不走?”
站在這裡跟個猴子似的被圍觀,溫妙筠的眉頭都皺了起來。
白金在手機上作幾下,對著一旁不耐煩的青年說道。
“我臨時有事,行程要變一下,你份證多,我給你重新買一張票。”
說著,白金就把手了過來。
“去哪?”
“去蒼城山。”
一聽他說要改變行程的目的地,溫妙筠就知道為何了。
蒼城山,原來如此,是司藤出手了。
原劇中就是司藤給王乾坤種下藤殺,讓其去找師門長輩。
給懸門弟子下藤殺,這是何等的目中無人,這是直接挑釁整個懸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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