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樣也好,福瑞將懷中的娃又往上抱了抱,對現在的生活很是滿意。
只是,還有一件事要做,不做,他良心難安。
“我們去找司藤阿姨跟秦放叔叔好不好啊?”
丁文文僵著,把這男人抱著,聽見他的話,有點不太願。
可現在自己是個小孩子。本沒有什麼自主權,福瑞說了要去找那肯定會去,也不會放任他在這裡待著。
“好。”
能說什麼呢?只能同意。
雖然不喜歡待在司藤邊,主要是力太大,司藤的時不時散發的惡意雖然不是針對的,可丁文文怕啊。
有時候啊,這人太過敏也不太好。
但若不是足夠敏,也不能好好的活到現在。
所以說,是好是壞,只有自己明白。
“喂,福瑞?你要找司藤?”
正與司藤準備回去的秦放突然接到福瑞的電話,看了看沒什麼表示的司藤,知曉聽到了,可沒反應就是默許了。
“好,你等著。”
福瑞還在奇怪秦放為啥不說他們住址,就聽見後傳來了悉的聲音,一轉頭,果然就見秦放與司藤走了過來。
他連忙跑上去,姿態放的很低。
“司藤小姐。”
……
“喂,幹嘛?”
白金聽見對面不耐煩的聲音,無奈一笑。
“你在哪?走吧,我剛訂了機票去趕飛機,時間不多,我們要出發了。”
“那就飛機場見。”
說罷,溫妙筠就結束通話了電話,也不管白金還要再說什麼。
盯著息屏的手機螢幕,白金目著一張臉,眼神可怕的很,一點也沒有平常好脾氣的模樣。
突然他又笑了笑,出了他一貫的招牌笑容。
“算了,都多歲了,還跟要死的人計較什麼,嗯,等到到了地方,不還是跟那些人一樣嗎。”
白金唰的一開啟那把一直隨攜帶的黑檀木扇子,其上的燕子栩栩如生,正歡快的飛翔在黑的空白之上。
“還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赤傘在垂死之際是個怎樣的姿態呢,還能不能保持現在的高傲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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