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你在他上做的手段撤銷了。”
幽瑩起的第一句話就是冷冷的對著白金說出這句。
“什麼?”
白金聽清說什麼,下意識反問了一句。
“為什麼?”接收到幽瑩看過來的嚴厲視線,白金趕忙解釋。
“不是,我不是質疑你的意思,我只是不明白。”
白金在幽瑩那雙墨眼珠的注視之下,逐漸低下了聲音,並逐漸低不可聞。
他直到這時才想起,幽瑩並不是個溫平和的人。
只不過對幽瑩來說一覺,對他來說已經過了幾千年,幽瑩曾經的形象已經不知被化的多遍。
要的,不是有毅力意見的手下,只是要別人去執行的命令,聽話就好了。
就像曾經的他一樣。
隨著記憶中塵封的記憶被開啟,白金終於知道了自己該怎麼做。
於是他閉低頭,表現出一派服從的姿態,可心中卻很是不是滋味。
“知道了。”
白金拿出那面扇子,對著依舊躺在那裡的青年一扇,一直於青年口心臟,如同胎記的金飛鳥緩緩飛起,在空中繞了兩圈,一個加速落了黑檀木的扇面之中。
“好了,出去吧,你去將司藤們引來,我在這裡等著你。”
幽瑩並沒有察覺白金的緒不對,只是儘快將人趕走。
“好,那我走了,你一定要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快走吧,我一個人知道保護自己的安全,你儘快將人引來,我會很開心的。”
“好。”白金的面上笑著,手指卻握著手中的扇子,他不捨的看了眼幽瑩,這才轉離去。
將白金給打發掉了之後,幽瑩迫不及待的從去往一連白金都不知道的室之中,拿出了一樣東西。
有些笨重,但幽瑩仍舊小心翼翼,生怕將其摔壞了。
腦機,擁有這臺機,就可以直接窺探與篡改其他人的記憶,種下神暗示,可以說是很厲害了。
但因為當時的盟友篡權失敗,這臺機還是逃跑之時順手牽羊的。
“可惜。”
幽瑩有些不捨的著這臺機,當初在盜取這東西時,並沒有看見能源核心,也就是催這臺機的能源。
所以,幽瑩也只能看著這機為消耗品。
用一次一次,而第一次,被用在了意外吞下能量石,也就是被這個世界稱之為九眼天珠的白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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