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個樹,將秦放小心的放下,司藤將嚴厲的視線看向懸門老會長蒼鴻,幾乎是用質問的語氣開口,因為秦放的原因帶上了一份火氣。
“你們找尋到的地圖到底正不正確?我們已經在這森林中走了一個星期了,目的地還沒到嗎?”
蒼鴻了額頭的汗水,將那張地圖從揹包旁拿出,又拿出自己的眼鏡戴上。
“司藤小姐先彆著急,我看看地圖。”
一旁的其他人也累的不行,聞言都湊了過來,看看是不是他們走錯了方向。
“我們是從這裡進來的,”蒼鴻指向這森林的邊界,然後手指向著一前進。
偶爾蜿蜒一下道路。
因為他們沒本事全都直線前進,遇見無法逾越的河流與山谷,就不得不繞路。
至於說開口讓司藤幫他們一把,還是想想就算了吧。
不然一不小心將人惹了,直接將藤殺給發了,那他們不就完蛋了。
所以還是自力更生吧。
推了推因為汗水有些下的眼睛,蒼鴻收回手。
“據地圖來說,我們幾乎就已經在終點不遠了,但是地址並不明確,這樹木都將四周圍的一切給遮擋,只能看看終點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標誌了。”
沈銀燈一聽這話直接就坐下了。
“只希這個標誌特殊一點,長久一點,不然被這植被遮擋,誰知道在哪裡啊。”
一看直接坐下休息了,那個姓馬的大胖子看不過眼了。
“哎,我說你這小姑娘,還沒說能休息啊,你怎麼就坐下了?還有沒有點團隊意識?”
這一路上,要說他看誰最不順眼,除了司藤之外就是這個小丫頭片子了。
本來就因為種藤殺而讓命遭人威脅,還讓他一個大型的中年人跟著他們來這荒山野嶺的。
所以他苦大仇深,但沈家的這丫頭可好,趕路時臉不紅氣不,閒適的就好像只是出來郊遊的大學生,就連服都沒髒什麼。
反觀他們這些人,一個個的在林中就算想要保持面,也不可避免的模樣有些邋遢。
特別是他這個乾淨的,幸好他們還有點本事,能找到水源,能捕捉到獵,還洗漱過一兩次,不然現在各個肯定是臭烘烘的讓人無法靠近了。
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他們狼狽的很,可司藤這一行人,司藤就不用說了,永遠是那一副高貴冷豔的樣子,連一頭髮都是順的。
那個做溫靈的小姑娘,更是仍舊是一派神奕奕,上也沒什麼長途跋涉的痕跡。
只是上換下了那套繁複顯眼的麗塔服裝,穿了一套適合森林的時裝,雖然還覺有些華麗,但至是個人能穿的了。
可就算這樣對比,就連秦放這樣一個普通人都比他們厲害,這讓姓馬的自信心一下子被打擊的無完。
可司藤們他不敢發脾氣,於是對於沈家的這個小丫頭就越來越看不順眼,一開始只是發展出了一些口角。
現在已經是看哪哪都不順眼了,總是想懟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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