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,當初是他意外下了這種石頭,意外化為了人形,是幽瑩收留了他,教他融人類這個群,教他怎樣做一個人。
對他悉心照料,他投桃報李,一直都跟在幽瑩邊,幫打打下手,理瑣碎,做一些幽瑩不想做的事。
對他來說,幽瑩是如同母親,如同至親的存在,對於白金來說,幽瑩是最重要的存在。
是他就算付出生命也要保護和珍惜的存在。
但現在,他的神,他的至親,要親手將自己推進死亡的深淵。
中被注的能量似乎是擾了什麼,腦海中又開始出現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。
那些場景中,年的日子並不好過,因為為人型,但年並不懂得如何做人。
而幽瑩這將他變人的罪魁禍首對他並不好,甚至是有些惡劣。
他的食住行跟野人差不多,幽瑩並不允許他住進飛船之中。
還不能練使用能力的他,又沒了引以為傲的利爪,還有飛行能力,想要像以前一樣輕而易舉抓住獵很難。
或者說,本就做不到。
他一個人爬滾打,就在飛船之外搭了個窩,用著以前還有用的經驗,抓些好抓的獵。
他就這樣普通野人般活了下來。
後來,他能夠自由控制自己為人形還是飛鷹形態之後,日子才好過。
從始至終,幽瑩都沒有幫助一點,只是每次從外面回來時看一眼他死了沒。
沒有驅趕,但也沒有幫助他。
這樣的日子過了很久,久到他已經習慣了自己能為人的事實,偶爾也會跟在幽瑩後,來到人多的地方,混進去。
他最喜歡的地方就是茶樓酒肆之類的地方,因為那裡很熱鬧。
他對人類產生了好奇。
他的學習能力很快,恢復飛鷹形態,躲在私塾院外,聽著夫子的教學。
他熬過了一個又一個夫子,轉換了很多地方,終於讓自己學會了人類的言語。
然後他就能聽懂那些熱鬧地方的話語,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。
雖然還有很多不懂,但他堅信自己能夠越來越博學。
他將那些故事都記下來,打算以後做個說書人。
他喜歡看見別人因為故事而生出的種種緒,觀眾們的緒因為說書人的話語而牽。
不過雖然他喜歡人類,但還是覺得森林才是他的家,那個飛船旁的窩才是他的家。
兩人就這樣相安無事過了許久,井水不犯河水,他還給自己起了名字。做秋白。
時在兩人上似乎停滯,不知過了多久,久到秋白已經不怎麼出門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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