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溫妙筠雙手叉,看向彼岸。
“我不信你這麼好心,說吧,有什麼副作用,或者,我需要付出的代價。”
一開始就知道世界沒有免費的好,更何況當初稚的輕易地就讓彼岸退讓那麼多,現在想來,這本就不合理。
雖然基於現實而言不過一個月的時間,可現在再次面對曾經的自己,只覺得還是太稚了。
彼岸沉默一瞬,還是說了實話。
“需要消耗你自己的功德。”
聽到了這個答案,的面上並沒有什麼驚訝神,像是早就知道了這個答案,只是用那雙好似看一切的時候眼神看著對方,一言不發。
沉默,尷尬的沉默。
彼岸不到溫妙筠的毫緒,不知道又腦補了什麼,自己就先開口解釋起來。
“雖然需要消耗你的功德,但是就一點點,沒多,而且這幾個世界你並沒有死亡過,所以功德並沒有消耗多,真的。”
暗沉沉的眸子終於從某位神明上收回,這才肯定了剛才祂那個答案的真實。
原來是需要我的功德,看來之後去往其他世界要想著怎麼多賺取功德了,不然一直不敷出,真的有種不踏實的覺。
因為功德,彼岸才會不了,若是功德削弱甚至消失了,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。
而且用自己的命談判這種事,只能幹這一次,下次再弄,彼岸可能就不會權衡利弊,直接就將幹掉了。
覺得彼岸幹得出來這事。
所以只有這一次提條件的機會,在彼岸還沒反應過來之前,撈夠好。
但這好不能太過,分寸還是需要自己試探。
第二條,溫妙筠的各種屬可以全部都作用在新上面,以此為基礎,溫妙筠又與彼岸拉扯半天,最後答應可以將每個世界的力量也能安全帶回來一半。
包括所修煉的各種功法。
第三條,彼岸在異世界對的防護要更上一層樓。
還有改變劇這點。
提及劇這個事,溫妙筠就詢問出聲,也是說出一直不明白的的事。
“你一直說讓我說改變劇,卻又不讓我大幅度改變劇,比如直接將男主殺,那我這麼做的意義到底是什麼?”
溫妙筠早就想問一下劇的事了,明明是彼岸跟說要改變劇,結果每次還弄什麼劇偏離度。
改變多了會被世界意識針對,改變了自己又不能獲得更多的次元點與獎勵。
還有各種任務限制,在一直都被任務束縛著,上限與下限都被規定,讓不能真正按照自己的心意來決定怎樣完任務。
“既然我是在幫你做事,那你就不能給我拖後,我需要更大的自由空間。”
坐在對面的彼岸安靜端坐著,皺眉思索著溫妙筠的話語,在一分鐘的思想鬥爭之後,終於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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