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說花姑子沒這個能力,就算有,他也會是在家醒來,而不是這裡。
當他察覺到淡淡的妖氣,轉去時,視線驀然停頓。
陶醉呼吸一滯,下意識地屏住了氣息。
不遠,那道盤膝而坐的影背對著他,正沐浴在月華之中。
一襲素雪長被月侵染,通泛起一層和而聖潔的微,那芒並不刺眼,卻清晰地在周勾勒出一圈朦朧的暈,讓彷彿置於一個明的、與塵世隔絕的地界,趁的周圍森的場景都夢幻起來。
夜風輕地拂過,帶寬大的袖擺與裾無聲流淌,幾縷髮被風帶起,在頸邊繚繞,在月下呈現出半明的質。
沒有,他卻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流——月在流,風在流,襬上的暈也在流。
一種混合著震撼與驚豔的緒在他腔裡無聲地漫開。
,簡直太了,若不是口還傳來的痛,陶醉差點就以為自己還在做夢了,不然,如何能看見如此夢幻的場景。
這讓他產生一種不可遏制的衝,他想要作畫,將這一刻留在自己的筆下,將其永遠定格。
突然,畫中的那道靜止的影了。
陶醉這才看見頭頂還有一枚散發著幽幽藍的珠子。
珠子落在那道坐起的影纖纖玉手之中。
元丹很大,都快有那人手掌大了。
而普通的元丹絕不會有如此之大。
陶醉知道,這是進了最關鍵的修煉時期,只要過這道坎,就能修為大進。
就算是這樣關鍵的時期,對方還能出手救他,可見也是個善良的好妖。
這讓他好大增。
似乎是他的視線太過赤,素影這才轉,與他對上視線。
陶醉的呼吸又是一滯。
腦中思維停滯,只有一個字,,的無法用語言描繪。
陶醉自問也是看過各種容貌和氣質絕頂的子了,就比如鍾素秋,可直到今天,他才知曉,原來還可以有這麼的存在。
愣愣盯了幾秒,陶醉這才驚醒,察覺出自己的孟浪,趕忙移開視線,抱拳行禮。
“多謝這位同道相救之恩,剛剛是在下孟浪了。”
“無事,反正我也是看你好看才救你的,你應該謝你有一張我喜歡的臉。”
陶醉臉上剛剛升起的溫和微笑一僵,被這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同道說出的話給驚住了。
不,不是,這麼直接的嗎?還說什麼喜歡的臉。
“呵,姑娘說笑了,在下,在下柳之姿,怎能與姑娘相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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