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,那我要去玩去了~”
既然白天能夠化作了人形,那就要去找那位書生去報恩了。
“哎!花姑子等等,你要去哪?!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生怕花姑子出現什麼危險,陶醉就想跟上去。
但花姑子怎麼可能讓別人跟著去找安公子。
“不用了陶哥哥,我玩一圈就回來,你別跟著~”
“哎!”
都如此明確拒絕了,陶醉也不好跟著,只能著走遠,心裡祈禱一路平安。
撿起地上他剛剛放下的特別畫紙,陶醉向著自己的竹林走去。
這次出來也是要去買一些特殊文房之,因為他想要作一幅畫,一幅他想要一直儲存住的畫。
回到竹林,他收斂心神,不再去想花姑子的事。
竹屋之前,桌上的一切都已準備好,他將畫紙用鎮紙平,筆墨備好,但卻並未馬上落筆。
只是閉上眼睛,眼前的場景瞬間回到那夜他轉頭的瞬間所看到的一切。
當他再度睜眼時,眼中已無半點雜念,唯有絕對的清明與專注。
陶醉拈起畫筆,蘸墨,揮灑,整個作如行雲流水,毫無滯,彷彿不是他在作畫,而是畫在借他之手自行呈現於這人世間。
筆尖及紙面,發出細的沙沙聲,墨跡暈染開來 山石的廓,流雲的姿態,好似自行在筆下生長蔓延。
周遭的一切都已靜止,或者說都被他遮蔽,唯有他腕下,彷彿一個世界正在誕生。
過程中沒有毫停頓,陶醉幾乎是一口氣畫完了整張畫作。
當最後一筆落下,筆尖勾勒出的影,微微仰首,向遠方的姿態好似活了過來。
畫卷之上,墨淋漓。
陶醉並未花太多筆墨勾勒畫中人的細節,而是著重於遠景。
氤氳縹緲的雲山霧海似真似幻,雲蒸霞蔚的背景,越發襯托的畫面中心那道絕的背影的突出。
如瀑的青被一木簪鬆鬆挽起,碎髮飛揚,平添幾分隨灑。
子盤膝而坐,周圍並無耀眼華,卻彷彿有無形的靈氣在周匯聚,流淌,使得的髮與袂都呈現出一種近乎懸浮的輕盈姿態。
就像是即將乘風而去,羽化登仙的仙人。
陶醉怔怔的著這幅畫作,只覺自己這可能是自己此生最得意之作。
剛剛簡直是有如神助,現在一切緒褪去,他竟然有種悵然若失之。
雖然很滿意自己的作品,可他又覺得自己並沒有畫出對方百分之一的絕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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