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趕忙回答。
“小的問了,只說是來答謝小姐的,其他的就沒說了,我看著不凡,就請到客廳了。”
“著不凡?還蒙面?”
聽見這樣的描述,鍾素秋一下子就想到了前兩天的那次意外。
“好的,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理了理自己有些褶皺的服,鍾素秋又看了看上並無什麼不妥,這才去了客廳。
一瞧見那雖樣式不同,但還是的衫,鍾素秋就確定了來人。
聽到門口的靜,本來安靜坐在客位上的子眼眸一亮,趕忙起。
“不曾想真是妹妹。”
鍾素秋被這話弄的一愣,疑詢問。
“這位姑娘這話是何意?”
“呵呵,那天醉酒,幸好得你幫助,還安排妥帖,酒醒之後十分激,只是妹妹那天穿著男裝,我又醉酒沒太看清,這才尋了兩天,只是天公作,正當我想著是哪家公子之時,看見了你的畫像,這才冒昧打擾,不曾想不是個公子,而是妹子……”
被這熱絡的姿態搞得有些不好意思,也是被人點出自己扮男裝的事,鍾素秋有些臉熱,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。
“這位姐姐言重了,同為子,出手相助是應有之理,任誰見了都不會袖手旁觀的。”
“妹妹這話是哪的道理,我水三娘也不是知恩不報的人,只是此次上門來的匆忙,還沒有準備謝禮,這樣吧。”
從手上褪下一隻漂亮的淡鐲子,二話不說直接套在了的手上。
“我看妹妹手上空的很,姐姐我見你閤眼緣,我就借花獻佛,為妹妹增一二。”
迷迷糊糊的,鍾素秋手上就被套了一隻鐲子,低頭一看,竟然還是很見的鐲,而且是真品,連忙就準備褪下。
父親是地方首富,鍾素秋從小見識過的東西很多,耳濡目染之下,也明白這一隻鐲子絕對是價值不菲,就算是父親有錢都不一定買的到。
連忙準備將之褪下,卻被其阻攔。
“哎?我今日看見妹妹高興,這鐲子也不值什麼大錢,難道對你來說,潔潔雲我這一條命還沒有一隻鐲子值錢嗎?”
說罷,溫妙筠故作傷心狀,頓時讓鍾素秋慌了。
“水姐姐哪裡的話,沒有那麼嚴重,我,我收下就是了。”
被這一套組合拳下來,鍾素秋只得答應收下。
“呵呵,好妹妹,這鐲子,你最好一直戴著,對你有好,姐姐我就住在城西的元水巷裡,有空妹妹來找我,或者我來找你都行的。”
鍾素秋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熱的人,但對方確實對自己沒有惡意,只能禮儀完的全都應下。
“好了,我也該走了,今天還有事要辦,過兩天我再來,或者你去找我,妹妹就不用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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