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跟冰涼讓下意識吸氣,巧燕一聽趕忙放輕力道。
“哎!小姐這次真的是無妄之災,還有那個門房也是,竟然將所有責任都推給小姐,我看啦,你就是平日太過沒架子了,搞的他們蹬鼻子上臉!”
聽巧燕一說,鍾素秋也想起剛剛那個門房閃躲的眼神,眼中閃過幾抹愁緒。
自己一直是平易近人,不以對方的份與地位區別對待,就連對待下人也從不苛責,他們上各個都誇是個好主子。
可現在?
眼中愁緒消散,再度轉化為堅定,捂著臉輕聲附和。
“我老想著與人為善,就算平時有什麼沒做好的,我也不計較,可不曾想,竟然會被如此恩將仇報。”
將手中熱乎起來的帕子遞給巧燕,接過遞來的另一條繼續捂著。
“也怪我平時對他們太過放縱,就連誰是主誰是僕都不明白了。”
旁的附和聲沒有傳來,鍾素秋疑抬頭,就見自家的丫鬟正張著大大的,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,好半天才找回說話的能力。
“小,小姐?你真是小姐嗎?”
鍾素秋微微一笑,橫了一眼,嗔怪道。
“巧燕你又怎麼了?我不是你家小姐難道還是個妖怪啊,要不要我說幾個你時的趣事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相信你真是小姐。”
一聽對方要曝出自己小時候的糗事,巧燕連忙打斷。
“只是小姐今天太不一樣了,平時我說他們不好你就批評我,說什麼他們也不容易,還讓我忍忍,想不到這次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,實在太讓我震驚了!”
鍾素秋聽到這不加掩飾的誇獎,耳朵紅了紅,只覺臉頰又開始發燙了。
不過聽如此說,鍾素秋才突然反應過來。
今天的,不頂撞了父親,更是對門房生出了不滿,想要將之置了。
就像巧燕說的,曾經的,遇事都是與人為善,總是寬和待人,覺得自己怎樣對待他人,別人也會怎樣對待自己。
可這幾天的驗人生,讓鍾素秋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道理。
有些人,生來就不是平等的,也不是每個人都保持著一顆與人為善的心腸。
這幾天見的最多的,是人善被人欺,懦弱沉默逃避寬恕只能換來更加惡意的對待。
世人大多如此,曾經的把其他人想的太善良了。
就說昨晚的夢境,就還為過一個剛剛喪夫的寡婦。
才見識到了何為人心叵測,人類竟然能夠如此的惡毒與殘忍。
“只是看了些東西,突然想明白罷了……我想休息了。”
見沒有要聊下去的興致,巧燕自覺的閉了,給小姐簡單梳洗一下,就退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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