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聽到想聽的答案,靈鏡角在一瞬勾起又狠狠下,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。
鍾素秋一直注意著對方的臉,看變臉如此明顯,不由擔憂的出聲詢問。
“水姑娘,怎麼?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有,而且問題很大。”
但靈鏡並不馬上說出症狀,而是一點點問詢,給鍾素秋力。
“對方是不是時常能夠與你接?”
鍾素秋有問必答,著帕子:
“對,他是我家的花匠,除了時常來我家幫忙打理花草,還會帶來一些稀的花草品種,我自喜花草,所以偶爾也能一見,是,有什麼不妥嗎?”
鍾素秋不想說的太過詳細引人誤會,這個時代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男大防,但傳出經常私會外男的名聲,對自己,對鍾家終究影響不好。
靈鏡也沒有要聽這些的興趣,只是想以此為突破口。
將鍾素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無視眼中的警惕與的僵,許久,這才開口說出自己的答案。
“這是紙靈。”
“有人截取了你上的一人氣,冥想你的樣子,將之畫在紙上,並將那一抹屬於你的人氣融進去,賦予了靈,後又吸取周圍人氣,這才會讓其誕生,也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位與你一樣之人。”
“紙人?!!”
從靈鏡的第一句話起,鍾素秋的眉頭就皺了起來,什麼擷取人,什麼冥想,吸取周圍的人氣,這聽著怎麼越聽越讓人害怕。
這個時代,人們瞭解修煉者的途徑不多,但各種志怪故事可是最多的。
更別說聊齋世界裡了,簡直是家家都是從小聽到大。
這些因素單聽還不覺得怎麼樣,可要是將之結合在一起,很容易就會聯想一些很不好的東西。
因為聯想到這些東西,安輿在鍾素秋那裡的印象不自覺的也差了起來。
甚至是升起了不喜。
再想到安輿總是想著作畫,畫的還如此栩栩如生。
之前覺得他畫技了得,可現在。
安輿若是用的模樣畫一些不堪目的姿態,還……。
“咦~”
鍾素秋的腦海想到那個畫面,就忍不住了胳膊,抖掉上的皮疙瘩。
若不是想起安輿還在大牢裡,鍾素秋都想要去質問一番,對方為何要如此陷害自己?
憤怒之後,就是心有餘悸。
“水,水大師,請幫我,找到那個跟我息息相關的紙人,我必重金答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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