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靜先是問了些關於對方來說無關要的事,接突然畫風一轉,問了個問題。
“縣令的兒子是妖魔嗎?”
之前的問話讓老婦人放鬆了警惕,文靜這突然的轉移話題沒有引起老婦人的任何察覺,中的答案就蹦了出來。
“是妖魔吧……額,我,我我我的意思是說,不確定?”
見又想要收回中下意識說出的答案,可沒人會有相信了。
下意識反應才是不會騙人的,之後的全都是掩飾,反而顯得蓋彌彰。
執鏡者小隊神一震,但熊雄與熊大卻是瞪大眼睛,震驚莫名。
“不是,你這老東西,是何居心?竟然敢撒謊!”
熊大很氣憤,更多的是覺得自己躺槍了。
他一邊在腦海中回想這張老臉,一邊無語凝噎,別不是自己之前將對方的孫媳婦或者孫給那啥了,這才會被如此冤枉。
那自己可真是又被扣了一口屎盆子,簡直比竇娥還冤。
只不過現在竇娥不竇娥的已經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本來好好的下臺階的一步棋被堵上了。
雙方再次被推上了兩難的選擇上。
執鏡者小隊有規定,遇見妖魔,必須理,不可逃避。
莫輕言也沒想到會有這個發展,但本著謹慎原則,他還是追問了句。
“你怎麼知曉他是妖魔,你見過?”
見一副不敢言語的樣子,莫輕言難得放輕了聲音,安一句。
“你放心,只要你說出你知道的,我保證你的安全,會將你直接送回家去。”
雖然他已經確信了熊大妖魔的份,但熊雄這個嶗山縣令不同意啊。
他是想要更確鑿的證據,讓熊雄認清自己的兒子是個怎麼樣的存在,這樣,他們才能更容易的完任務。
熊大見此,智商終於上線了一回,哪裡還不明白,對方這是從始至終都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,面終於變了,就想爭辯。
一隻大手突然攔住了他,熊大有些氣憤的轉頭,就對上了熊雄那張沉下來的面孔。
顯然,對方發現熊大的異常緒,聯想最近發生在他上的事。
自從那次回來之後,雖然每天也是拈花惹草眯眯的,可是人又怎麼可能徹底變另外一個人,一些生活小習慣,作風跟作永遠模仿不了。
雖然熊雄每天忙的很,跟熊大接的並不多,可到底是自己的兒子,還是產生了一些疑慮。
兒子突然變得很厲害,可以跟陶醉打的旗鼓相當,將其走,還在今天大發神威,看來之前還是藏拙了。
他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?從什麼地方學的如此厲害的本事?他可不信有什麼高人能看上他家這個傻兒子。
也不信自家笨的跟豬一樣的,還沒做什麼都沒毅力的傢伙,能認真學出個什麼真本事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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