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三娘!快救救我!給我鬆綁啊。”
熊大拼命掙扎,可惜現在的他不在戰鬥狀態,只是個普通人,本就掙不開繩子的束縛。
溫妙筠盯著現在都還搞不清楚的熊大,無語的笑了。
“嘻嘻,你要不要看看那邊。”
熊大不解,卻還是順著視線看了過去,正好瞅見不遠正走來一道清絕的影。
離得近了,熊大才發現是消失許久的陶醉。
“是你?!你怎麼在這裡?不對!”
熊大的腦子中終於是轉了一下子。
他震驚的看向笑的歡的溫妙筠:“你是陶醉的人?!你們是一夥兒的!!”
陶醉走到溫妙筠邊,先是對著點點頭,這才扭看向被捆縛的熊大,一言不發。
但他的態度就是預設狀態。
想到自己之前還在水三娘面前說了好多陶醉的壞話,還說一人一妖合力將陶醉解決的話,他都想笑。
自己實在是太笨了,之前水三娘那敷衍的態度,本就是不想幫忙,虧得自己還如此結。
“你們這對狗男,原來早就攪和在了一起,虧我還以為你們勢不兩立呢,實在是太過不要臉了,渣男賤,一堆男盜娼的東西……嗚嗚!”
溫妙筠笑著一把將想衝上去給熊大打一頓的陶醉攔住,翻手間,一團紙張就輕飄飄的進了熊大裡,卻沒有對其造一點點傷害。
甚至是一點法氣息都沒加。
阻止了熊大繼續臭,溫妙筠才看向還有些生氣的陶醉,解釋道。
“你忘了熊大的邪門了嗎,你現在上去,不打不贏他,還會讓他掙這普通麻繩的束縛,得不償失,他說這些就是想要讓我們忍不住跟他打,別上當。”
陶醉看了看溫妙筠放下的那隻手,收回了自己的腳,忍了忍,還是忍不住解釋了一句。
“我無所謂,本來就是他的仇人,我只是看不慣他如此汙衊於你,有損你的清白。”
“嗯?”溫妙筠忍不住扭頭看向一旁的陶醉,卻從他眼中看到了一抹疼惜,趕大步後退隔開兩人的距離。
“清白?我要清白有什麼用?這玩意不是人類弄出來規訓人類子的嗎?我又不是個人類,更不是什麼普通子。”
“我從始至終的目的都只有一個。”
陶醉:“……我想對你說一句話……”
“不,你不想,也別跟我說什麼,我的答案只有一個,而且早就給你了。”
陶醉雖然察覺到了的逃避,卻還是忍不住問了句。
“早就給我了?”
“就是你畫的那幅畫,我記得我曾說過一個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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