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輿不知道,自己一直心心念唸的鍾素秋正要跟別人一起找他麻煩,還在縣衙的牢中苦。
沒錯,熊大在知曉安輿被抓回來以後,就想著給其找麻煩。
甚至心中也閃過幹掉這傢伙的暗打算,所以牢獄中的獄卒在知曉他的意思之後,對待安輿就是各種接連不斷的麻煩。
雖不致命,但就是讓他不能消停,只是幾天,就了一副容貌邋遢,形容狼狽的悽慘模樣。
“咳咳,你們這是濫用私刑,待百姓。”
安輿向著剋扣他飯食的獄卒控訴,想要與之講講道理。
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,秀才遇到兵,有理說不清,更何況人家存心想整你,就更不用給你講道理了。
一個獄卒將餿掉的饅頭扔進贓的牢房,冷笑一聲。
“你算什麼百姓?膽敢勾結土匪,勒索縣太爺,好大的膽子,哼!有的吃就不錯了。”
安輿有氣無力的再一次反駁:“我都說了多遍了,我什麼都沒做啊,被那群土匪抓去山裡關了好幾天就算了,回來還要被冤枉關進大牢裡,還有沒有天理,有沒有王法了!”
“哼!天理?王法?在嶗山,縣太爺就是天理跟王法,得罪了縣太爺跟雄公子,你就別想出去了,好好待著吧。”
年輕一點的獄卒忍不住提點一句,也是讓其省點力氣,別白費功夫。
有力氣在這裡屈,還不如指外頭的家裡人能幫忙找點關係好好上縣太爺家賠罪,讓其放他一馬。
讀書人啊,就是讀書讀傻了,各個死腦筋,轉不過彎來。
無力的坐回稍微乾淨一點的稻草床上,肚子一下子就咕咕起來,安輿忍不住看了看地上的那個點點發黴的饅頭,嚥了咽口水,還是將之撿起。
“呼~呼~”
吹了吹饅頭上的灰塵,又拍了拍,安輿一口咬下,一點點用口水沁溼,嚥下。
哎!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,也不知道在家裡怎麼樣了,自己好多天不回去肯定擔心的不得了。
只可惜從山上下來就被抓來了,不然還能回家看看。
他卻不知道,自家那個在得知被抓進大牢之後,一點都不擔心,還在準備探之時被阻攔在外,見一文錢打通不了看門的門衛,直接打道回府,不管了。
“阿嚏!誰在罵我?”
“雄公子,肯定是誰家院裡的姑娘在想你,說你好長時間都不去看他們。”
“對對對,公子,肯定是這樣的,不如我們?嗯?嘿嘿嘿!”
一群狗子與狐朋狗友攛掇著熊大向平常一般答應,當個冤大頭。
誰這傢伙好騙又有錢呢,誰不喜歡跟著一起白嫖呢。
“嘿嘿嘿,嘿你個頭!一天天的就知道姑娘姑娘姑娘的,沒見過人啊!”
熊大煩躁的給了笑的猥瑣的跟班一掌,有些手疼。
但他實在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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