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靈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想說的是啥,回憶了一下他們的對話,肯定的說道。
“更偏向於是像彼岸那種吧,而且陣營怎麼說呢,他們更像是主場作戰,我們是客場作戰。”
“他們在世界各地尋找散發奇特能量波的存在,只要發現,就會滅殺,嗯~就像是防毒,我們是侵的病毒,他們是幫助世界防毒的存在。”
“他們還有一種能夠檢測一些不屬於這個世界波的裝備,就比如我跟你的傳訊,使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,就會被他們給捕捉到,我就是因為這樣,才決定親自回來給你說的,免得你一不小心栽跟頭了。”
“那東西給我的覺很危險,只是看見就覺如芒在背,不舒服的很。”
“嘶,那我們豈不是制,那還怎麼愉快的完任務跟獲取好了,這簡直就是作弊嘛。”
就在剛剛,溫鏡玄都還準備用自己的能力來窺探窺探對方有什麼向的,結果現在相當於直接把號封了,這讓怎麼開心的起來。
“別把對方說的這麼正義十足,搞得好像我們是什麼滅世的大反派一樣。”
把玩著手中茶杯,溫妙筠說出的話也是直指核心。
“這也不過又是一個彼岸,在圖謀別人家的資產,只不過對方更加的肆無忌憚,更加的明目張膽,而我們,卻要的,更加被罷了,雙方都是想要爭奪吞併這個世界的外來者,而他們與我們,都只不過是先行者的棋子。”
說到這裡,溫妙筠手中扇風的作突然一頓,將很多雜的思緒串聯,明白了,一件事。
“原來如此,我是那個錨點,是一個座標,而且是更顯眼,更容易定位的錨點。”
其實無所謂什麼改變劇之類的,當然可能也有一點重要,但最重要的,只是在這裡,就是一個錨點,讓彼岸能夠侵吞併這個世界的一個導火索。
所以就算說不做任務,不按劇走,彼岸都妥協了。
不,可能那不是妥協,只是這本就不重要罷了。
只要自己存在,自己作為祂彼岸的座標留在這裡,就是對這個世界的侵蝕。
難怪啊,難怪對方現在幾乎不怎麼搭理了,敢是攤牌了,知道自己現在的主權都在祂手上,也就無所謂還要怎麼折騰了。
只要自己答應繼續進世界,確立錨點,當這個探索者的急先鋒,對方只需要在後方,用祂那個世界上的異能者來一點點穩紮穩打攻城略地就行了。
溫妙筠甚至腦大開的想象了一下那副場面。
別說,還有點熱。
但是前提是自己不是這個先行者,有點笑不出來。
好啊,自己還是將彼岸想的太好了,對方這哪裡是善解人意予取予求步步退讓啊,這分明是把當栓了繩的狗了啊。
一會兒放一點繩子,一會兒放一點繩子,免得這狗不樂意帶路。
溫妙筠忍不住磨了磨牙,卻在下一瞬間反應過來,將這個不恰當的比喻甩出腦海。
自己罵自己幹什麼?要罵也是罵那傢伙。
看著兩個小夥伴在這裡愁雲慘淡,溫妙筠想了想,說了自己的看法。
“別那麼態度消極,況沒那麼糟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