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真相重構
頭監察的西裝突然資料流，出腔裡跳的青銅懷錶。那懷錶的齒竟是我的肋骨形狀，時針正逆向切割記憶畫面——我看到自己跪在青氏實驗室，親手給嬰兒時期的我注討債病毒！
"時間錨點在他媽的表芯裡！"孟婆突然機械超頻，麗塔襬分解億萬奈米刀片。的機械眼炸出藍，在虛空投出懷錶的三維解剖圖："十二點鐘方向，媧補天留下的！"
我拽住阿黃尾尖的奇點芒，量子化的團在掌心凝聚開天斧。斧刃劈落的瞬間，二十個監察者突然疊人牆，他們的融化重組為青銅盾牌。斧刃與盾牌相撞的剎那，整個虛空裂出蛛網狀隙。
"你們本不懂！"監察扯斷自己的脊椎當鐘擺，"每個宇宙都是青氏的理財產品！"懷錶突然投影出二十個監察宇宙：
修真位面的我正給黑人立長生牌位
賽博世界的阿黃被改裝討債機人
孟婆在直播間跳著邊舞賣孟婆湯票
斧刃終於劈開青銅盾，錶盤炸裂的瞬間，噴湧而出的不是齒，而是粘稠的文明史膠質。這些記憶黏在空中凝固監控畫面——青氏實驗室裡，二十個黑人正在給不同版本的我洗腦，每個培養艙都著"優質債務人"標籤。
"現在知道誰才是病毒了？"監察的資料流聚合黑，將斧刃線扭曲，"出混沌權..."
阿黃突然躍黑中心，量子化的軀暴漲星雲巨口。當黑被整個吞噬時，它泛著程式碼流的肚皮上，浮現外婆用隕鐵針刻的言：【丫頭，給他們差評！】
"要五星好評是吧？"我獰笑著折斷青銅指，暗金在虛空書寫差評程式碼。監察者們突然程式紊，西裝革履變乞丐裝，共單車倒噴出催款單糊滿全。
頭監察的臉皮片片剝落，出底下我年時期的容貌："你以為能擺命運？我們每個監察者都是不同時間線的你！"他的腔突然裂開，飛出二十份按著我手印的賣契。
孟婆突然甩出奈米刀片組的鎖鏈："看契約背面！"泛黃的紙頁背面，竟用形藥水寫著外婆的補充條款：【債務繼承人：監察者委員會】。
阿黃突然發出震碎維度的嘶吼，吞下的黑在重組量子熔爐。它尾尖迸發的奇點芒化作億萬差評彈幕，每個"服務差勁"的彈幕都裹挾著被格式化文明的怨念。監察者們在這洪流中碳化崩解，最後的頭監察尖著自，青銅懷錶的碎片裡飛出塊記憶水晶。
水晶裡封存的畫面讓我凝固——外婆年輕時竟是初代監察，手中的針正在給盤古系統打補丁。而黑人的實驗室監控顯示，他竟是從外婆大腦中提取的惡念化！
"遊戲還沒結束..."監察殘留的資料流在虛空重組，"每個差評都在給我們提供進化樣本..."他的聲音逐漸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青氏集團的全新廣告：
【天道差評系統上線！
收集差評可兌換：
仇人壽折扣券
地獄刑期減免卡
黑人復活碎片】
阿黃突然用尾捲住我和孟婆，量子躍遷的強中，我看到監察者的殘骸正在重組。那些青銅碎片聚合更加龐大的機械佛陀，掌心"卍"字元裡跳著我的生程式碼，佛眼赫然是黑人的電子瞳孔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