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幽靈島歸來的第十七天,實驗室的警報聲撕破了飛船的平靜。老周的機械臂差點掀翻控制檯:“不好!存放暗熵樣本的冷藏室溫度飆升到 50 度!” 劉曉曉握著水晶殘片衝過去,只見玻璃試管中的黑正瘋狂沸騰,在管壁上扭曲出類似幽靈島暗熵繭的紋路。
“這本不是普通的樣本!” 琉璃的檢測儀發出刺耳尖,“它在吸收周圍的能量,就像個微型黑!” 孫悟空抄起金箍棒就要砸,卻被劉曉曉攔住:“等等!上次在島上,溫暖的記憶能驅散暗熵殘渣,試試用這個!” 調出飛船裡眾人慶祝勝利時拍的全息合影,笑聲與火鍋香氣的畫面剛投出來,試管的突然詭異地靜止了。
正當大家鬆口氣時,實驗室的燈突然熄滅。黑暗中傳來齒轉的聲響,柳如煙的藤蔓率先應到危險,猛地纏住某個移的黑影。“有東西在模仿老周的機械臂!” 柳雅龍揮劍劈過去,金屬撞聲中,一個由暗熵流凝聚的機械人顯形,它口赫然嵌著半截 “熵變鑰匙” 的碎片。
“果然沒那麼容易結束。” 劉曉曉舉起水晶殘片,芒卻被機械人手臂上的鏡面紋路反回來。小雨急中生智,甩出冰晶製造霧氣:“鏡面遇水會模糊,快找它弱點!” 混戰中,琉璃發現機械人脖頸的暗熵紋路有個缺口,正是上次巨弱點類似的能量節點。
“雷炎,噴火燒它脖子!” 劉曉曉大喊。火焰擊中缺口的瞬間,機械人發出電子合的尖嘯,化作黑霧氣鑽進通風管道。老周立刻用機械臂封鎖所有出口,調取監控卻發現,這團霧氣最後消失在村房 “時間守夜人” 徽章的保險箱前。
開啟保險箱,徽章表面的紋路正在蠕,浮現出地圖廓。“這是北極圈的座標!” 老周放大影像,“而且... 和我在幽靈島燈塔基座下檢測到的暗熵殘留頻率一致!” 劉曉曉挲著徽章邊緣:“船長說過要毀掉燈塔基座,看來那裡藏著更危險的東西。”
飛船穿越極帶時,雷達突然被強烈干擾。過舷窗,眾人看到海面上漂浮著數以百計的 “冰棺”,每冰棺裡都沉睡著形似船員的生,他們的皮下流著暗熵紋路。“這些不是普通的冰,是被暗熵凍結的時間!” 琉璃的聲音發,“如果它們甦醒,整個北極圈的時間流都會被改寫!”
孫悟空子急,一棒敲碎最近的冰棺。冰層碎裂的瞬間,沉睡者突然睜眼,瞳孔裡閃過暗熵旋渦。他張口吐出的不是空氣,而是麻麻的機械蝶,這些蝴蝶翅膀上印著的,竟是劉曉曉等人的臉。“是記憶攻擊!” 柳如煙的藤蔓連忙編織防護罩,“它們在讀取我們的弱點!”
混中,劉曉曉發現冰棺群正以徽章為中心排列陣。“這是個巨型時間陷阱!” 大喊,“老周,用機械臂算出陣眼!” 老周的手指在鍵盤上快得只剩殘影:“陣眼在... 那座冰火山的山頂!但上去的路全是會移的暗熵冰橋!”
雷炎噴出火焰開路,卻發現冰橋遇熱非但不化,反而凝結得更堅。“普通火焰沒用!” 小雨跺了跺腳,“得用能凍結時間的絕對零度!” 想起在鑄劍師星球獲得的冰核,可剛拿出來,冰核表面就爬滿暗熵裂紋。“暗熵在侵蝕冰核!” 柳雅龍揮劍斬斷裂紋,“得有人用自能量護住它!”
劉曉曉二話不說,將雙生之力注冰核。銀紅芒與幽藍寒氣織,形一條穩固的冰橋。眾人剛衝上山頂,就看到一個巨大的沙狀裝置,裡面流淌的不是沙子,而是暗熵流。裝置中央懸浮著半塊石碑,上面刻著殘缺的守夜人誓詞:“當星辰... 扭曲,我們將... 封印...”
“是另一半鑰匙!” 劉曉曉眼尖,發現石碑缺口的形狀與徽章完契合。可當將徽章嵌時,整個北極圈突然劇烈震。冰層下傳來遠古巨的嘶吼,無數暗熵手破土而出,其中一隻纏繞著半截生鏽的船錨 —— 正是那艘遠洋貨的。
“不好!這本不是封印裝置,是喚醒儀式!” 老周的機械臂瘋狂掃描,“如果讓暗熵流灌滿沙,整個地球的時間線都會被重置!” 孫悟空急得抓耳撓腮:“那還等啥,俺老孫把這破沙砸了!” 金箍棒剛到裝置,卻被一道時間屏障反彈回來,眾人的開始不控制地倒退,彷彿要被送回幽靈島事件之前。
關鍵時刻,劉曉曉突然想起在燈塔裡與螺妃的雙生共振。“大家手拉手!把記憶和力量都傳給我!” 高喊。夥伴們的影像在銀紅芒中重疊,形一道超越時間的鎖鏈。當鎖鏈纏住沙時,暗熵流開始逆流,石碑上的文字也逐漸補全:“當星辰倒轉,我們將以記憶為匙,重啟時間的... 平衡。”
隨著最後一個字顯現,沙轟然炸裂。暗熵手化作星塵,冰棺裡的沉睡者重新陷寂靜。但在眾人放鬆警惕時,一隻機械蝶悄悄鑽進了飛船的引擎艙,它翅膀上的劉曉曉面容,出了與神秘人如出一轍的獰笑。
返航途中,老周破解了船長航海日誌的藏資訊。“原來時間守夜人組織百年前就發現了暗熵危機,他們製造鑰匙不是為了重啟暗熵之母,而是為了...” 他的聲音突然卡頓,螢幕上跳出一串碼,最後只留下用紅字型顯示的警告:“小心你邊的...”
劉曉曉握徽章,看著星圖上那些重新亮起的暗熵點。這次知道,敵人不僅藏在暗,更可能藏在記憶的隙裡。而在地球某個未被標註的實驗室中,研究員們正興地觀察著新培育的暗熵樣本 —— 那團已經能模仿人類的語言,它重複最多的一句話是:“尋找雙生脈的破綻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