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喲我去!"雷炎一腳踩進泥坑,運鞋頓時陷進去半截。劉曉霞趕拽住他胳膊:"看著點路!這雨後山路得很。"
雷炎一臉無奈地提著那沾滿泥的腳,裡嘟囔著:“我這新買的跑鞋啊……”他的眉頭皺起,臉上出一副苦的表,彷彿那泥已經深深地嵌了他的心裡。
“張大爺不是說就二十分鐘路程嗎?這都走半小時了!”雷炎抱怨道,語氣中出些許不滿和疑。他原本以為這段路程會很輕鬆,但現在看來,張大爺的估計顯然有些不準確。
劉曉霞看著雷炎那副狼狽的樣子,不笑了起來。從包裡掏出一包紙巾,遞給雷炎,安道:“人家張大爺天天巡山,對這一帶的路況肯定比咱們悉得多。而且他年紀大了,走得慢一些也正常嘛。”
雷炎接過紙巾,一邊著腳上的泥,一邊無奈地搖搖頭。劉曉霞繼續說道:“別抱怨啦,再堅持一會兒就能到了。等會兒見到古茶樹,你可別又激得像上次那樣摔跟頭哦!”的話語中帶著一調侃,讓雷炎的心稍微好了一些。"
轉過一個山坳,眼前豁然開朗。十幾株蒼勁的古茶樹錯落生長在岩石間,最大的那棵樹幹比臉盆還。
"我的天!"雷炎一個箭步衝過去,差點又倒,"這樹齡說三百年!你看這樹皮的紋路..."
劉曉霞笑著掏出手機拍照:"慢點兒!你這哪像搞科研的,跟個猴兒似的。"
雷炎已經趴在樹幹上研究起來:"霞姐你快來看!這葉片背面有特殊的蠟質層,我在實驗室從沒見過這種結構..."
"咔嚓"一聲,劉曉霞按下快門:"別!這張發給你媽當手機桌布正合適。"
"別別別!"雷炎慌忙擺手,"我媽要知道我上班時間跑山裡來,又該嘮叨了..."
正說著,張大爺拎著竹籃從林子裡鑽出來:"找著啦?來來來,嚐嚐剛摘的野山莓。"
雷炎抓起一顆就往裡塞:"唔...好甜!"突然他瞪大眼睛,"等等,這果子..."
劉曉霞一臉警覺,迅速地揮手臂,將雷炎手中剩下的山莓拍落。
“又來了是吧?”劉曉霞的聲音中出一不滿,“你怎麼總是這樣,看見什麼都想往實驗室裡帶!”
雷炎顯然沒有料到劉曉霞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,他有些驚愕地看著劉曉霞,微張著,似乎想要解釋什麼。
“不是……”雷炎連忙擺手,語氣有些激,“這山莓的素結構太特殊了!你看,它的如此鮮豔,而且在不同的線下還會呈現出不同的調。我覺得,如果我們能夠提取出這種素,說不定就能解決咱們那個伏材料的著問題呢!”
說著,雷炎的手在空中揮舞著,彷彿在描繪著一個好的前景。."
張大爺樂呵呵地話:"小夥子,這山莓我們'胭脂果',老祖宗拿來染布用的。"
劉曉霞扶額:"完了,這下更攔不住了..."
......
實驗室裡,小王盯著培養皿直撓頭:"雷工,這都第七批樣品了,素還是不穩定啊。"
雷炎咬著筆帽翻資料:"奇怪...山裡明明穩定的..."突然他猛拍桌子,"溫度!是溫度差異!咱們實驗室恆溫25度,但山上晝夜溫差有十幾度!"
劉曉霞端著咖啡走進來:"又魔怔了?"看了眼黑眼圈濃重的雷炎,"你該不會通宵了吧?"
"霞姐!"雷炎一把抓住手腕,"咱們得再去趟茶山!就現在!"
"瘋了吧你?"劉曉霞甩開他的手,"外面下暴雨呢!"
雷炎已經往包裡塞裝置了:"就是要這種天氣!正好模擬極端環境!"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