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明遠抱拳道:“下是奉王爺您的命令,專程來給大夫人看病!”
“治病的藥材都湊齊了?”
“是!”
“嗯!既然如此,你先甭進去了!隨本王出趟公差吧!”
“下遵命!”
之後,他們三人乘坐轎子直奔薛府。
自從薛凱傷,就一直在家養病。
而自從林雲扶持李道宗登基,朝廷已經很久沒有上朝了,所有大事小都由底下的員向軍機幾位中堂彙報,然後再由他們稟報林雲。
正因如此,薛凱傷的事,林雲才後知後覺。
薛府一間臥房。
薛凱痛苦的躺在床榻,還有一名大夫正幫他清理傷尾椎的傷口,流出的膿又腥又臭,讓站在一旁的薛凱夫人和兒子都不忍直視。
這時,大夫用力將黏連在上的紗布扯下來,頓時溢位一大膿,刺鼻的味道瀰漫整個臥房。
“啊!!”
薛凱發出一聲慘,整個人都被疼的虛了。
他雖是刑部尚書,但在六部中卻始終沒什麼地位。
曾經還有工部尚書侯永墊底,可現在工部一飛沖天,已經為大端神朝最重要的部門。
所以,作為刑部尚書的薛凱,上次才接林雲的命令,針對佟氏一族下黑手。
可萬萬沒想到,自己按照林雲的要求辦事後,不但沒有得到任何好,反倒遭到報復,現在重傷在床,不但他這輩子完了,還連累了整個薛家。
“爹,您不要吧?”
一個長相清秀,穿翠長袍的青年,滿眼的擔憂和後怕,正是薛凱唯一的兒子薛圖。
薛凱臉上佈滿了冷汗,勉強一笑:“圖兒,你不要傷心難過,爹雖然廢了,但也算為你鋪路了!等過段時間攝政王忙完漢王叛的事,就會給咱們薛家安排好一切的…”
薛圖跪在床前,氣惱道:“爹,那個攝政王就隨口給您畫個餅,您就輕信了?您怎麼這麼糊塗?現在京城都在傳這攝政王是個心狠手辣的人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被他利用後,失去價值,就會被找個藉口滅口!”
聽著兒子越說越過分,薛凱面驟變,一掌打在他的臉上。
“閉!!你這…逆子!是想氣死老子嗎?”
這時,邊的婦人抹著眼淚說道:“老爺,您都這幅樣子了,幹嘛還要幫著外人說話?圖兒的話雖說直接了些,但也都是事實,您臥床這麼久了,那攝政王一直就在京城,都未曾派人過來探過您!”
聽著老婆孩子的抱怨,薛凱痛苦的閉上了眼睛,他雙拳握,眼角流出兩滴淚水。
其實不用他們說,薛凱心裡也不舒服,但他只能這麼安自己,起碼還能給薛家一個希,更能給自己一個繼續活下去的理由。
一家三口都嗚嗚痛哭起來,只有那大夫默不作聲,依舊低著頭幫薛凱清理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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