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胭脂水味,紅春院的門前和二樓靠窗的位置,幾名穿著風的漂亮人,不停的嚷著攬客。
鶯鶯燕燕,十分勾人。
此刻,二樓一間包房。
屋足有十幾個穿紗的妙曼,有的翩翩起舞,有的則圍坐在林軒兩側陪酒。
這種紙醉金迷的日子,幾乎佔據了林軒絕大多數的時間。
這時,房門的開啟,秋毅心事重重的坐在一旁,嘆息道:“林兄,你還有心喝花酒?就一點都不擔心?”
林軒瞟他一眼,輕笑道:“有秋兄和秋大人撐著,難道還能讓我宿街頭不?”
說著,他拿起一個小酒盅,親自喂進一個人中。
秋毅看著如此糜爛的林軒,再回想今天下午林雲那強的表現,頓時大怒。
一腳將面前大圓桌踹翻,菜餚和酒噼裡啪啦的摔了一地。
人們被嚇一跳,發出陣陣尖,都躲到一邊。
秋毅怒喝道:“都給我滾出去!!”
眾作鳥散,逃出包房。
秋毅也是紅春院的常客,自然知道他是府尹大人家的公子,本不敢招惹。
林軒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,立即起道:“秋公子別生氣!!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秋毅面無表的盯著他,將下午和林雲面談的容說了一遍。
林軒心狂震,驚聲道:“這…這怎麼可能?我這十四弟居然能說出這些話?”
在他看來,林雲在林家十分弱,妥妥的柿子,就連林家的那些下人,都能隨意拿。
所以,他還有些難以置信。
秋毅冷笑道:“你還不信?這就是你之前說的沒有威脅?”
林軒面鐵青,道:“那竹筒槍真有那麼厲害?”
“你今天不是也見識了嗎?一槍轟殺一隻花豹,要是那一槍打在你的上,你覺得是生還是死?”
林軒已經冷汗直流,再回想自己上次在酒樓曾辱過林雲,讓他不由一驚。
他明白,這十四弟不能留了,不然必大患。
“秋公子就說怎麼辦吧?”
“怎麼辦?還要我告訴你嗎?”
“不…不用!!好,那我現在就去辦!”
話落,林軒起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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