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唯一的一點優勢,便是在事業上做好相公的賢助,其餘方面,是真的比不上林無月。
首先自己不會照顧人,其次心也不夠細,無法無微不至的照料林雲的生活起居。
連一碗湯都熬不好,哪還敢板。
另一邊,林雲被齁的不輕,走在村,邊走邊罵。
“呸呸!!這是打死賣鹽的了?我是招誰惹誰了?真是倒黴啊!!”
說話間,他來到靠近村口的一套嶄新的宅院。
這宅院規模僅次於林雲的宅邸。
這裡是鄭有利和一眾將士私軍的住所。
林雲為了培養他們的集觀念,便套用了地球軍營的那一套,讓他們穿制式的訓練服,平時吃喝拉撒睡都要在一起。
此刻,大院,鄭有利正著膀子,兩條胳膊搭在肩膀上的長上。
而在他對面,幾十名將士都趴在地上,正在做俯臥撐。
這還是林雲單獨傳授給鄭有利的。
卻被鄭有利發揚大,用來懲罰將士們。
“一…二!一…二!”
鄭有利喊一的時候,將士們就要雙手撐住並俯下,喊二的時候才能直起手臂。
這一套作看似簡單,可要是長時間只做這兩個作,卻異常折磨人,訓者會相當疲憊,而且手臂關節痠疼難忍。
而將士們更是苦不迭,一個個都愁眉苦臉,有的甚至被直接訓哭了。
當看到林雲走來,都像看到救星一般,期待林雲開口。
但林雲似乎本沒打算手,而是饒有興趣的靠在一旁的樹上觀起來。
就這樣,過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,將士們就像是被乾了力氣,渾汗如雨下。
最後在鄭有利的口令下,才獲得休息時間。
鄭有利回過,剛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水,就看到林雲正對他笑,頓時一激靈,道:“林…林公子,您什麼時候來的?”
林雲清了清嗓子,笑道:“已經來了一會兒了!行啊!沒看出來,你小子現在訓練也有一套的!”
林雲在鄭有利上,看到了前世上大學時教的影子。
那些教可都是真正的軍人,軍事素養極高,就算站在那一不,都會給他一種極大的迫。
而現在的鄭有利就有這種氣質,這就是常年軍訓帶來的好,眉宇間帶著一殺氣。
鄭有利尷尬的撓撓頭,道:“林公子這麼晚來到我這,難道是有什麼事?”
林雲一揮手,直奔不遠亮著油燈的房間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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