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脆響,茶杯被摔的四分五裂,鋒利的瓷片飛濺而出,直接劃傷了秋日的左臉頰。
一鮮順流而下,他怒目圓睜,也顧不得傷,兩步上前提起那輕甲青年的領,問道:“說!!還有那不知所蹤的人去哪了?”
輕甲青年已經被嚇破膽,他在虞城府當差多年,還是第一次見到府尹大人如此暴怒,被嚇得瑟瑟發抖。
聲道:“回…回稟大人!屬下已經派人嚴搜查了戰鬥區域乃至方圓十里地,都沒有找到那人的!所以…屬下覺得,他…應該是被俘虜生擒了!”
秋日終於得到了最讓他恐懼的訊息,但這一刻,秋日居然冷靜下來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,緩緩閉上眼,並仰頭朝天,就這樣陷沉默。
輕甲青年還被揪著領,尷尬的看向依舊坐在太師椅的常玉風。
常玉風意有所指的點點頭,似乎是在說,他這次事辦的不錯。
如果他們什麼都沒查出來,那秋日一定會親手要他命。
輕甲青年暗鬆一口氣,師爺點頭了,證明自己今天撿回一條命。
這時,秋日猛然睜開眼,用力將輕甲青年推開。
他又轉頭看向常玉風,神霾的可怕,並勾了勾手指。
常玉風明白,接下來該自己罰了。
但罰總比丟掉命要強,所以,他沒有毫猶豫,立即走上前,並將臉湊來。
秋日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,直接將常玉風扇的飛出去,將桌子倒,滾燙的茶水淋了他一。
劇痛之下,他愣是一聲沒出。
不是他不怕疼,而是不敢出聲。
一旦他慘,只會更加激發出秋日的兇。
很快,常玉風在外的胳膊上出現大面的燙傷出水泡。
秋日看在眼裡,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大半,對一旁呆愣著的輕甲青年一揮手,道:“扶他起來!”
說著,他又一屁坐在椅子上,他現在徹底害怕了。
人都是這樣,最初先是擔驚怕,等東窗事發後又暴跳如雷。
但冷靜過後,又陷深深的恐懼中無法自拔。
秋日現在就是這種心態,大有一種惶惶不可終日的覺。
他明白,崔明衝一定知道這次刺殺是自己派的人,留了一名活口,還帶回京城,這就相當於在警告他。
接下來會發生什麼,全在崔明衝一念之間。
他的小命已經被徹底拿。
但好在剛剛常玉風已經給他留了後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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