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考考你,可否能猜到李貞的真是想法?”
鄭有利翻個白眼:“這是苦計!”
“不錯!真是孺子可教,看來經過老夫這幾年的栽培,你小子總算是才了!”
杜生欣的捋著白花花的鬍子,眼中盡是對鄭有利的讚許。
鄭有利話鋒一轉:“不過,這雖是苦計,但也間接暴了李貞的一些想法!您老覺得要不要現在就將這封信給陛下?”
“當然要!不過,必須將那個送信的人抓到!這樣才能得到皇上的認可!”
杜生很清楚林雲的城府有多深。
其實他們什麼都不說也不做,就憑林雲的心機,肯定也意識到不對勁了。
不然,太尉府絕不會毫無徵兆的換防。
但杜生也有私心,他希藉助這個事件,讓他們師徒二人能強楚胥一頭。
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,絕對是不能錯過的。
鄭有利點點頭:“我剛剛已經讓薛凱去追查那個送信人了!”
“他薛凱在刑部尚書這個位置,待了這麼多年,還默默無聞,就證明他幹不了什麼大事!這件事給他,多半就壞了!你現在立即,去找石寶幫忙!現在整個京城,除了皇上掌控的錦衛,就只有他石寶的力量足以抵消來自李貞的威脅了!速度一定要快!”
關鍵時刻,杜生展現出了超乎想象的決策能力。
鄭有利皺眉道:“可是,聽薛凱說,那送信人昨晚三更天就逃之夭夭了!現在估計都逃出京城,不知道躲去哪了!就算是石寶再厲害,也很難大海撈針啊?”
杜生拄著柺杖,來到地圖前,盯著幾離京的區域陷沉思。
鄭有利心焦急,卻也只能乖乖等待著。
他知道杜生肯定有辦法。
但現在正是爭分奪秒的關鍵時期,若差之毫釐,估計就錯失了抓捕那姬博的最佳時機。
一旦姬博被李貞搶先一步抓到,並被滅口,那他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失去意義了。
甚至,玩砸了還會遭到林雲的清算。
畢竟,他們這次是打算手拿把算後,在向林雲彙報。
這時,杜生抬手指向距離京城不遠的沛縣,沉聲道:“若老夫的分析沒出錯,這送信人一定躲在這裡!”
鄭有利一臉狐疑:“杜老為何這麼確定?”
“現在的京城東西北門都有城防軍把守,他們都是李貞的人。那送信人既然是大侍衛,肯定也知道這些況,要是從這三個方向出城,才是自投羅網”
“所以,南門就是他唯一的出口。而沛縣距離桐山關最近,只要一齣關,李貞在京城的爪牙再多,也很難出關抓人!”
杜生侃侃而談,是十分的自信。
他要是連一個小小的大侍衛的心思都猜不,那他這個國士院的首輔也就沒多含金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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