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旨!!”
趙吉躬一拜離去。
楚胥著他離去背影,含笑道:“陛下,趙尚書長進不啊!!”
林雲點頭一笑:“當然!在這種環境下想要生存,就是傻子也得學聰明!不然…你以為他能在工部尚書這個位置幹這麼多年?”
楚胥點點頭,擔憂道:“可是,陛下!這個工部下屬委員會的權力是不是太大了?掌管的可是咱大端所有最賺銀子的部門!而他金燦還是個前科累累的人!您這麼安排,豈不是讓一隻饞貓看著池塘裡的魚?”
“哈哈!!”
林雲開懷大笑,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楚先生難道還不瞭解朕的脾氣?朕平生最願做兩件事,第一是勸失足子從良,第二便是拉良家婦下水!!”
楚胥一臉懵,尷尬的撓撓頭。
他明白,林雲只是用這種方式做比喻。
但仔細想想,這種類似的事,林雲也不是第一次幹了。
當初明知道福臨安是鉅貪,卻還讓他繼續管理戶部。
後來明知道李家人恨他,卻還照樣重用李家人。
這可不是為了化他們,而是一種類似變態的征服。
希將曾經的敵人徹底征服,讓他們心甘願的為他林雲效力。
這只不過,這馴化過程中,福臨安馴化功,現在乖乖聽話,本不敢抬頭。
而李家算是失敗了。
但在林雲執掌大端,擊敗大乾王朝的過程中,李家兄弟也立下了不小的功勞。
這也算是功了一半。
如果說李家兄弟對林雲的報仇,是一種背叛,那難的不是林雲,而是李牧和李貞。
他二人就算還活著,也會在往後餘生中痛苦到死。
而林雲經常將一句話掛在邊。
有時候活著要比死去更痛苦。
如果活著不是為了幸福快樂,那麼剩下的將是無盡的黑暗與痛苦。
林雲見他一副不相信的表,含笑道:“不信?”
“臣不是不信,而是覺得風險太大!”
楚胥一臉凝重,第一次覺眼前這位主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賭徒。
林雲看著臺階下還在施工立電線杆的工人,又回面向楚胥,意味深長道:“楚先生是個聰明人,應該對人也有一定的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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