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林景川也明白,這兩個弟弟剛才也是故意偽裝臣服。
真正讓他想不通的是父皇。
他剛剛當著父皇的面,將心裡的苦一次都吐出來,就是抱著發洩,已經打算破罐子破摔了。
卻沒想到峰迴路轉,還有意外驚喜。
雖然難以置信,但這個結果實在是妙不可言。
這邊,林景和林年一路穿過月亮門,來到這主府的後院的一間無人廂房。
林景一腳將房門踹開,大步流星走了去。
而林年則跟在後面,將圓桌上的燈罩開啟,點燃了蠟燭,並重新套上燈罩。
屋被照亮,雖然不如大端的電燈那般明亮,但此此景倒也符合兄弟倆的心。
哥倆圍桌而坐,林景低著頭,就像吃了老鼠屎。
林年則依舊雲淡風輕,似笑非笑將懷裡的手槍掏出,無聊的檢查彈夾的子彈。
取出來一顆一顆的立在桌上,以防拭後,又重新裝填,瞄向一側立櫃上的花瓶。
這時,林景黑著臉,斜眼撇向他。
“你還笑的出來?這次老大可謂大勝!不但坐穩了太子寶座,還功獲得了權力!接下來回到朝廷,他一定會瘋狂拉攏人心,等到他羽翼滿,估計就該對咱們出手了!”
林年不屑道:“放心,他沒這個膽子的!”
“對,就算現在沒有!可以後呢?如果有一天父皇不在了呢?”
林年冷哼一聲:“老三,你瞧瞧自己現在是個什麼德行!父皇不就是給了老大一點甜頭嗎?你至於這麼激?”
林景氣急敗壞:“廢話!父皇都讓他提前監國做未來儲君了!這麼明確的政治訊號,你還聽不出來?”
“我當然聽出來了!但又怎樣?太子也好,監國儲君也罷,有什麼區別嗎?都只是未來皇帝的備選!只要父皇沒有正式將大位傳給他,一切都如鏡中花水中月!”
林年這一席話,猶如晴天霹靂,炸響在林景的耳邊。
他一臉的震驚,卻越想越覺得有道理。
“是啊!我怎麼就沒想到!”
林年譏笑道:“三哥不是想不到!而是被這小小的挫折嚇得失去冷靜了!”
林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忽然想到什麼,猛然看向他。
“不對勁!很不對勁!你小子能看清本質,愚兄倒是不意外,但你為何要告訴我?”
林年一聳肩,扭頭看向別。
“小弟早就說過,會輔佐三哥的…”
林景譏諷道:“來這套!你老四這一路的表現,愚兄看的可是真真的,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,一點都沒差!你一直在藏,對不對?你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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