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本宮看,皇上是故意將景川當磨刀石,磨練的不是三皇子,就是四皇子!”
此話一齣,饒是楚胥城府再深,聽了這番話,也有些容了。
這李月如此厲害。
居然將皇上的心思猜個八九不離十了。
這要是任由從中摻和,原本明朗的局勢,必然會再次變的撲朔迷離。
而且,最後一定會鬧出人命。
這時,李月見他心神不寧的樣子,玩味道:“楚先生為何不說話?還這副表?難道是被本宮說中了?”
楚胥含笑道:“本只是覺得李貴妃說的有一定道理!至於皇上到底是怎麼想的,我們做臣子的又怎麼可能知道?”
“不過,凡事還是要往好的方向想!難道李貴妃想要讓這皇宮流河嗎?”
“呵呵…”
空曠的大殿,李月發出低沉沙啞的笑聲,現在是個四十多歲的人,早已不再年輕,再配上這副表,著實是有些滲人。
“楚先生,古往今來,做大事豈有不流的道理?正如當年的皇上,如果不大開殺戒,就不會有現在的盛世江山了!本宮說的對嗎?”
楚胥心暗歎,明白自己是勸不住這人了。
他猛然站起,沉著臉道:“既然如此,那李貴妃娘娘就等待狂風暴雨的洗禮吧!本在來之前,已經下令,安排兵馬大都督馬季,親率二十萬大軍攻打西涼國!勢必要將段智興抓捕歸案,再將朱雀國主烏婭營救回來!”
李月暗咬銀牙,厲聲道:“楚胥!!你就真的非要與本宮作對不可,對嗎?”
楚胥咧一笑,笑容十分誇張,就像是戴了一副面。
“明明是李貴妃出手在先,為何最後要將這屎盆子扣在本的頭上?是何道理?”
“你…”
李月氣急敗壞,卻無可奈何。
現在能做的只是遠端控,做執棋人,卻不能親力親為,手下也沒有任何兵馬。
之所以能借用西梁段家的力量,是以大端工部的一些重要科研報為代價換來的。
在看來,就憑大端現在的國力,就算拿出來一些秘技也不要,反正大端早已有了造的能力,以後還會有源源不斷的新東西出世。
只要將來兒子登上皇位,西梁段家這些年吃多,將來就讓段家吐出來多。
當然,這也只是李月一廂願。
但要是大端的兵馬,按照楚胥的命令,將西涼國攻破,導致段智興被抓,李月可就完蛋了。
萬一段智興將他們之間這幾年的骯髒易吐出來,李月的下場絕不會好,林雲就算不殺,也會讓永無翻之日。
甚至,還會連累到自己兒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