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準備,先穩住這林金彪極其背後的勢力,等過段時間,他一定要找林雲問明此事。
如果林雲真的開始老糊塗,默許了這種飲鴆止的行為,那楚胥就該為自己的未來另謀出路了。
或許他會直接請辭,離開大端的場。
但楚胥絕不相信林雲會老糊塗。
這裡面必定大有文章。
甚至,就憑他的瞭解,這件事很可能又是林雲的一個謀。
他們所有人都只是這一局棋的棋子罷了,包括林年這個新登基的皇帝,也只是個傀儡。
要是這樣,那這位太上皇真的太可怕了。
林金彪得到楚胥的解釋,繃的面稍緩,低頭整理了一下上的袍。
就當著林年的面,意味深長道:“左相大人,事關大端未來的出路,本不比你瞭解的!我軍統的存在,就是為了時刻維護國家的利益!我大端在太上皇他老人家的領導下,是以軍事和工業立國,這裡面的門道,您應該也清楚!”
“一句話形容,我大端為刀俎,天下其他國皆為魚!”
楚胥已經不想得罪他了,自然也不會逆著他說,含笑點頭:“林統領果然是霸氣外!符合當初太上皇對外的基本國策!不過,此事還需要做的謹慎細一些!儘可能的避免留下患!”
林金彪戲謔道:“當然!那等明年我軍統正式參政,就有勞左相大人能多多幫忙了!我們共同努力,讓大端神朝變的更加富強!”
跪在地上的福臨安,此刻是大氣都不敢,他現在已經徹底失勢。
喪失了政治權利,如今能不能活命,全在帝一念之間。
但他此刻卻心唏噓不已。
他終於明白什麼浮事新人換舊人。
他福臨安二十年前,也是正值權力巔峰時期,也如林金彪這般鋒芒畢。
可如今,一切早已是人非。
不過,福臨安並不羨慕,更不嫉妒。
因為這只是歷史發展規律。
再結合太上皇林雲那深不可測的心機和算計。
任何人都別想真的佔到便宜。
哪怕林金彪是林家人,也不可能讓他左右未來的世界格局。
只能說,林金彪也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。
但這種心裡話,他才不會告訴林金彪。
估計就是說了,現在的林金彪也不會往心裡去。
正如福臨安當初最輝煌的時候,同樣不會料到自己的晚年會是這般淒涼悲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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