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軍統護衛常年經最嚴苛的訓練,而且武裝備良。
所以,眼前這些人,哪怕人多,還被為幽州軍,他們也不放在眼裡。
畢竟,對自實力正確認識,在任何階段都是最重要的。
因為戰場上要是做出錯誤的判斷,後果可是致命的。
只有躲在林北後的福臨安,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幾百人嚇了一跳。
低聲道:“林統領,這些人…”
還等他說完,林北抬手打斷,似笑非笑的看著前方的陳祀。
“本統領從不殺無名之輩!留下你的姓名,還有軍隊番號!”
陳祀一看四周眾人都盯著自己,包括新主子李月母子,他心裡多有些張。
但為了能在日後獲得李月母子的重用,他必須要證明自己的能力。
陳祀開懷大笑:“哈哈!吾乃幽州二十萬大軍統帥陳祀,你又如何稱呼?”
他角上翹:“我?大端,軍統,林北是也!”說罷,林北突然在後腰拔槍開槍,一氣呵。
一槍將這陳祀斃命。
四周圍觀眾人都來不及做出反應,因為實在太快了。
更沒想到,堂堂大端神朝軍統的高,居然如此卑鄙無恥,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式。
這讓後的福臨安都暗歎有其父必有其子。
他林金彪就是個豺狼一般的格,心狠手辣,做人沒有底線和原則。
林北譏諷道:“什麼狗屁幽州統帥?在我大端眼裡,不過是一群土瓦狗!兄弟們,將這裡所有人都殺了,除了李月和林景川要活的,剩下一個不留!”
一眾軍統護衛得到軍令,都像是打了,展開大屠殺。
因為就連他們下的戰馬,都穿著特製的輕型盔甲,別看只是一層鋼皮,但抵擋竹筒槍那種彈藥還是很輕鬆的。
保護李月母子的黑人立即擺好隊形,將他們保護在中間,並將肩膀上的AK舉起,對準這些軍統護衛。
要是換其他勢力,他們早就開火了。
可面對這些瘋子一般的軍統護衛,他們也不敢輕舉妄,一陣開槍肯定就無法避免開戰了。
而且,李月也沒有下令開火。
此刻,林景川低聲道:“娘,這可如何是好?看來那林年這次是要真格了!”
李月一臉清冷,似乎並沒有被眼前一幕嚇到,的目宛若一潭死水。
“川兒,待會兒要是真發生不可預測的況,就第一時間逃去幽州,切記,將那陳祀上的兵符也帶走!有了這些軍隊,咱們娘倆才有機會崛起!”
“可是,娘,事到如今,咱們真的能突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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