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才會選擇參與黨爭,也就是這場奪嫡之爭。
知道憑林雲的能耐,肯定都將自己的表現盡收眼底,但烏娜敢作敢當,敢敢恨。
為了讓林雲明白的心思,是無所畏懼。
當然,烏娜畢竟混了這麼多年,很清楚林雲的底線在哪,從不會做越界的事。
這時,林景皺眉道:“乾孃,您還是放那婢一馬吧!做錯事,也有可原!”
烏娜狡黠一笑:“好啊!你老三張,乾孃自然給你面子!不過,你要將你父皇請來!”
“作為換,乾孃會立即將馬季和關找來,給你吃一顆定心丸,也好安安心心去西大陸做事!”
林景思索片刻,覺得這換值,最後點頭道:“好,那景就多謝乾孃的全了!等事後景一定讓父皇來看您!”
其實他多能猜到,烏娜急著見父皇,多半是為了爭取利益。
雖然沒有直接參與黨派爭奪,但在當今的大端也算是一級,麾下還有關家和馬家這樣的勢力追隨。
所以,烏娜肯定要與父皇接,才能得到一些啟示,不至於最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一晃過去半個時辰。
馬季和關聞訊趕來,而在他二人後,居然還跟著回家探親休息的馬超。
他現在可是大端西部軍區的最高統帥,麾下掌握五十萬大軍,絕對算得上一方諸侯。
而他能有此等就,離不開父親馬季在朝中的地位。
同時,馬超從小就與皇室親近,更曾被林雲收為義子,有了這一層關係,才讓他能在大端軍中如魚得水,節節攀升。
當他們三人進門,都一眼就看到坐在一旁太師椅品茶的林景。
三人一字排開,跪在了烏娜面前。
“我等參見東太后!!”
烏娜含笑道:“行了!這裡都是自己人,就不用這些規矩了!你們自己找位置坐!”
三人面面相覷,馬季和關坐在了林景對面太師椅,而馬超則嬉皮笑臉,坐在了林景邊。
“三殿下,咱可是快十年沒見了!前幾天聽我爹說,才知道您已經是太尉府左相!這級別可不低啊!掌管著大端的所有員…”
馬季寒著一張臉:“阿超,對三殿下尊重些!”
馬超翻個白眼,對老爹的態度相當不屑。
林景含笑道:“馬大人,您就別說他了!我與馬超從小一起長大,親如手足,雖然多年未見,但並不妨礙我們之間深厚的!而且,我現在已經不是太尉府左相了!就在剛剛,我已經向太尉林軒提出辭呈了!”
此話一齣,除了烏娜,他們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馬超猛然站起:“三殿下,您這是為何?太尉府的左相位高權重,乃是我大端所有員之首啊!怎麼說不要就不要了?難不,您也學他楚胥?憑這老頭子的能耐,當不當,都不影響他在朝中的地位,你看他無一輕,卻依舊能得到太上皇重用,外出辦事!”
“所以,您可別衝行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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