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臨安明顯有些張,來的時候,他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,本來心裡就沒底,若不是楚胥一直氣定神閒,他可不敢孤來挑釁。
呂驚天再不濟,那也是一國帝王,當著人家的面,不但說要侵佔人家國家,還要給人家封王。
這不是一般的瘋狂。
而楚胥面對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黑槍口,卻突然仰頭狂笑。
“哈哈!!”
他的笑聲貫穿整個大殿,猶如魔音繞耳,讓高坐在品級臺龍椅的呂驚天,還有徐圩和陳茨都到刺耳。
但更多則是濃濃的不安,好似被人掐住了咽。
徐圩走上前兩步,怒斥道:“有什麼好笑的?你楚胥就算有通天之能,此刻也不過是我北乾的俘虜!本若現在下令,讓他們開槍,你就會死無葬之地!”
楚胥緩緩站起,來到徐圩前,與他面對面。
“好啊!你若有種,現在就讓他們開槍!我楚胥若是眨一下眼,就是狗孃養的!但你要是不敢,老夫今天一定讓你濺當場!”
面對此此景,福臨安都難掩震撼之,愣愣的看著楚胥。
因為在他的認知,和這麼多年的瞭解下,楚胥從來不會發脾氣,更不會像現在這樣強勢。
這種對北乾皇權的藐視,已經不是用語言表達了,而是他骨子裡帶著一盛氣凌人。
彷彿,他呂驚天已經被踩在了腳下。
“你!!”
徐圩氣急敗壞,不停的眨眼睛,卻愣是不敢接茬,只能用手指著楚胥。
陳茨黑著臉道:“楚胥,林帝真打算這麼做嗎?難道就不顧及半點義?咱們兩國這十幾年來合作的非常不錯!兩國民間百姓也都互相有好!可要是大端侵佔了我北乾的固有領土,一切可就變味兒了!”
“再有,就是天道盟的加盟國,也絕不會善罷甘休!到時候東大陸可就徹底套了!會直接影響你大端的統治,和對外的所有戰略利益!”
陳茨這樣說,只是期大端高層能重新考慮一下政策發生改變,帶來的嚴重後果。
楚胥只是斜眼瞟他,譏笑道:“你是個什麼東西?也配在老夫面前提戰略利益?”
陳茨暗暗咬牙,卻不敢向徐圩那般挑釁。
這時,呂驚天起走下品級臺,來到了楚胥面前。
他勉強一笑:“楚先生,為什麼林帝的這個決定如此突然!之前沒有出半點風!”
楚胥怪氣道:“要是提前風聲,豈不是給你這老狐狸準備時間?呂驚天,你是個聰明人,應該知道,當年我家陛下提出南北分治的時候,就不過是權宜之計!古往今來,勝者通吃的道理,難道你不明白?”
“你大乾當年一敗塗地,作為戰敗國,是沒有資格提條件的!但我家陛下當初考慮地緣戰略,為建立天道盟做鋪墊,只為給這些西域國家一個安全保證!”
“這才給了你南北乾發展的空間!但如今,時機,也到了收的時節!”
呂驚天攥雙拳,咬牙切齒道:“我要是拒絕呢?”








